“这都是陈年的事儿了,哪儿能得知啊。先太子还不是娶了太子妃,二人恩爱和美极了。可惜啊,佳人薄命。唉。世事难料啊。”
“是呀,这世上的事,总是瞬息万变的,如何能猜得到结局……”
两人闲聊一会,便也散了做事。
平王府。
越泽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趁门缝往里瞅了一眼,王爷居然都没有在看书,只是伫立窗边。
“王爷。”越泽小声唤了句。
九王爷似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王爷。”越泽硬着头皮,又放大声音,喊了两声。
九王爷这时才略微侧头:“怎么?”
“晚膳备好了,王爷可吃点?”
“不用。”
拓跋翰没有一丝胃口。自宫内回来后,他就一直站在窗边。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一心烦闷,连书也看不去。
“王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越泽见他这副样子,实在放心不下,只得鼓足勇气,走到拓跋翰身后道:“若是有什么难以解决之事的话,何不找源将军、慕容将军商议商议?总比一人待着好。”
“越泽,你是越发会多嘴了。”拓跋翰此时只想一个人安静。
“我知道,您烦闷时,我说什么您都听不进去。哎,”越泽说着,似乎灵光一现,道:“不如,我明日去请霁月姑娘过来?”
“请她做什么?”拓跋翰语气不太耐烦。
“我……”越泽小声嘟囔道:“我是觉得,只有霁月姑娘的话,王爷才能听进去几分。”
拓跋翰久久地没有说话。
越泽正想悄悄离开,终于听到拓跋翰开口道:“皇后今日,说要给我赐亲。”
“啊?!”越泽吃惊地瞪大眼睛:“这,这,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你看,这事也无法与源兄等人商议。”
“这……”越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太过于吃惊:“那,那王爷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