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孟晴笑着说道。
“有事?”孟北宸淡漠开口。
“你很久没回家了,爷爷奶奶他们都想你了。”孟晴像是才看到宁夏那般,“她是谁,不介绍一下?”
“与你无关。”孟北宸惜字如金。
孟晴神色一僵,颜面似乎有些挂不住:“北宸,别怪我多事,说话难听,家里人是不会喜欢这种一无是处、只会攀高枝的女孩子,你玩玩就好,别太认真。”
靠!特么这是明着骂她呀,宁夏正想反击。
“攀高枝?这事或许你母亲经验更高!”孟北宸神色平静,语气却说不出的讥诮。
孟晴的脸顿时变了,“北宸,你……”
“我们走吧。”孟北宸看都不看她一眼,推着车牵起宁夏的手,转身就走。
孟晴气得火冒三丈,“北宸,你会后悔的!”
“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孟北宸连头都不回。
孟晴咬牙切齿,恨恨地盯着两人的身影在货架后面消失……
“她是?”
“不认识。”孟北宸神色很冷。
宁夏见状,便不多言。
回家的时候,孟北宸在车上忽然又嗤笑着开口:“她是我父亲第二任妻子的女儿,比我大。”
宁夏明白了,难怪孟北宸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这是他父亲背叛她母亲的铁证……孟家水真深。
“我自小便是看着母亲在无人处以泪洗脸,人前还要和我父亲装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她被我父亲伤得多深,就流过多少泪。”
“我希望我母亲跟他分开,可我母亲仍旧尝试着挽回,可她怀着我妹妹的时候,受到的刺激太多,身子很差。孟晴的出现,使得我母亲早产,并且在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因为孟家人保小孩的决定,我母亲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夏分明看到孟北宸的眸子里有一丝遮掩不住的痛意,她忽然就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