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林殊也无奈地撇着嘴:“你可真好看。”
好看得让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也不愿意清醒。
祁盛盯着林殊也,薄唇轻扬:“能好好吃饭吗?”
“恩。”点着头,林殊也被祁盛宠得小孩子性情毫无保留地全部流露了出来:“能!”
祁盛将大虾塞进林殊也嘴里,又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还有,形容我这样的爷们儿,要用‘帅’!‘好看’什么鬼的,那都是用来形容白饶楚那种娘炮的。”
林殊也吃着大虾,呼呼噜噜地纠正着自己刚才的话。
“祁盛,你可真帅。”
这样总可以了吧?哈哈哈!
祁盛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毫不吝啬地夸了林殊也一句:“乖~”
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核对资料的白饶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晶莹剔透的鼻涕在一瞬间从鼻孔里飞了出来。
为了不让人看到他的窘态,白饶楚迅速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将鼻涕擦干净。
“怎么搞得?难道感冒了?”
坐在一旁办公桌前帮着白饶楚一起处理文件的奚伦见白饶楚脸色不太好,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没多时,奚伦将一杯热咖啡放在了白饶楚面前。
“老板,喝杯热咖啡吧?”
白饶楚抬头看着一向就跟个木头人儿似的奚伦,下意识瞥了一眼奚伦被包扎好的手臂,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天奚伦帮左晨灏挡酒瓶的事情,心里依旧很不是滋味。
“你的手……”
我超!他干嘛要关心奚伦的手?
那是这个笨木头自找的,好吗?
如果他不自己犯贱主动帮左晨灏挡酒瓶,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老板,我的手快好了。”
怒瞪着奚伦,白饶楚朝他骂道:“激动什么?激动什么呢?!我有关心你的手吗?这是你自己活该好吗?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