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你什么也不是!
你的叔叔只不过贪图你这张脸,你的妹妹不过当你是依靠的庇护所,祁盛他虽然爱你,可他爱的只有你用来伪装自己隐忍的一面。
你自己想想,在这个世界上,有谁真正理解过你?林殊也,你看清现实吧?没有人喜欢真正的你。”
林殊也双腿一软,瘫在了巩子衍的怀里。
巩子衍的话就像一根长针,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上,痛得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巩子衍捧着她的脸,笑容愈发的意味深长。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你杀了林枫;明明知道钟灵毓要拿掉你肚子的孩子,却依然支开安宁,在祁盛和钟灵毓订婚的那天跟着林雪儿和林枫离开。
你利用祁盛对你的感情,让他彻底恨了钟灵毓。
你还让记者拍下了林雪儿和林枫的犯罪证据,以此来威胁他们,对吧?
呵呵,你说如果祁天乐和冯文丹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怀过孕,他们会怎么想你?”
单手扶着林殊也的后脑勺,巩子衍将林殊也的脑袋往他面前推近了一点,讥嘲道:“疯女人,祁天乐会杀了你,让你死无全尸!”
林殊也呆滞地看着正细数着她罪行的巩子衍:“你还知道什么?”
巩子衍将视线从林殊也晦暗的双眼下滑到她的樱红的唇上:“我还知道你故意给谭昊林银行卡,说是为了收买他,实际上就是为了让那个记者有东西可以写。这个,够吗?”
林殊也认输地闭上眼睛,苦涩地应道:“够了。”
巩子衍还是亲了她,在她深陷无力和震惊的时候,亲了她。
巩子衍看着双眼紧闭的林殊也,伏在她耳边低语着:“林殊也,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恩。”坐在地上的林殊也,紧闭着双眼,面对巩子衍的得意与威胁,无话可说。
很快,她被巩子衍打横抱起,带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