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小计谋又被祁盛给看穿了,林殊也脸一红,闹脾气地推开了祁盛,朝他骂了句:“你见鬼去吧!”
瞪了一眼仿佛被钉子钉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似的钟灵毓,林殊也一甩头独自朝病房跑去。
巩子衍瞧着林殊也仿佛很伤心的样子,有些担心,立刻就想追上去安慰她,却被祁盛给拦住了。
巩子衍没好气地瞪着祁盛:“你应该和你的未婚妻在这里继续亲下去啊,干嘛拦着我?”
祁盛瞧着巩子衍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想打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请你不要再靠近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巩子衍笑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的钟灵毓:“你女人应该是钟灵毓才对。”
祁盛没有什么耐心跟巩子衍斗嘴。
他着急去哄林殊也。
“外面的人!”祁盛在走廊里大喝了一声。
很快,便有几位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的男人跑了进来,挡在了巩子衍面前。
“喂!”
巩子衍见自己势单力薄,很不甘心:“你觉得你这样朝三暮四,对得起林殊也吗?”
祁盛摆了巩子衍一眼,清冽的眸子里流露出了对巩子衍的轻蔑:“对不对得起,都是我跟林殊也的事情。
更何况,这是我和她的家务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操心。”
厌烦地看着还不停地往林殊也离开的方向张望的巩子衍,祁盛冷沉着声音向正站在巩子衍面前挡住了巩子衍去路的几位属下命令道:“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不准他再靠近林殊也。现在,把他给我丢出医院。”
真是的!
要不是刚刚看到巩子衍搀扶着林殊也,林殊也身上还穿着巩子衍的外套,他能一着急就给了钟灵毓可乘之机吗?
怎么想,都是巩子衍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