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只是巩子衍的外套,我刚刚居然忘记还给他……”
视线瞟向祁盛,林殊也见祁盛原本还有些温柔的脸突然冷峻的可怕,说话的声音不由压低了好多。
“了……”
无所适从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林殊也瞧着祁盛如同蒙了一层冰的脸,突然就犯了怯。
“你这是怎么了?”林殊也不安地问道。
祁盛的神色相当可怕,那双冷清清的眼睛里就像奥特曼可以放出两道激光似的,能把她给当成小怪兽击毙,炒鸡可怕。
她,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
没、没有吧?
往后缩了缩脖子,林殊也偏着脑袋,迟疑地朝祁盛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啊。是不是脑袋又疼了?”
祁盛看着一脸痴呆的林殊也,简直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脑袋疼?
他都要心肌梗塞了!
“恩,脑袋疼。”
手指对准了脑袋快速绕了几个圈,祁盛努着嘴一脸无可奈何地说:“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
“诶?这么突然?”
林殊也伸手摸了摸祁盛的额头,提溜提溜了几下眼睛,又用自己的额头贴近了祁盛的额头。
“诶,没发烧啊。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脑疼。”
祁盛:“……”
正当林殊也想着祁盛这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祁盛突然抓住了林殊也的手,吓得林殊也打了一个哆嗦,一抬头直接对上了祁盛依旧冷冰冰的视线。
“上次也是头疼,那你还记得上次是怎么治好的吗?”
“上次吗?”
林殊也记得上次祁盛让她给他一个抱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