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们两人现在都挺难为情的。
林殊也神色凝重地走到冷清月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冷清月几乎被毁容的脸。
冷清月的右眼被医用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她的脸上尽是伤痕,嘴角处撕裂严重结出一块淤青泛紫的血痂。
“好久不见。”冷清月朝林殊也走近了几步。
隔了这么久,林殊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见冷清月时,冷清月居然满脸都是伤。
心里憋得难受,林殊也心疼地打量着冷清月:“你……”
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停顿了一下,林殊也才继续问到:“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冷清月虽然依旧以一副淡漠的面容示人,可是她躲闪的眼神还是让林殊也察觉到她现在非常拘谨。
“这个说来话长,索性就不说了。对了,你还好吗?”
“我?”林殊也不禁苦笑。
她现在简直糟糕透了。
“对不起。”冷清月低垂着眼眸,有些懊恼:“那些新闻我都看了。我知道这几个月你遇到很多困难。
我本应该站出来帮你的,可是……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也有点自顾不暇。”
不用冷清月说出口,林殊也也知道她的苦衷。
林殊也朝冷清月投去了怜惜的目光,柔声回答:“我知道。”
冷清月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殊也,似乎还想再对林殊也说些什么。
可是,她感觉突然到了什么,转头朝玻璃门里看去,就看到钟泽禹正朝着她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林殊也注视着消瘦的侧脸笼罩在浅淡忧愁中的冷清月,只见冷清月突然回过头面对着她,刻意压低声音说了句:“小心钟灵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