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晨灏坐在床上,伸手温柔地婆娑着白饶楚的面颊:“你喜欢的人是奚伦吗?”
白饶楚瞧着执着于问出自己喜欢的人是谁的左晨灏,恶心得快要吐了。
“把你的手从老子脸上拿开1
真恶心!
白饶楚感觉自己的脸快要发霉、烂掉了!
白饶楚完全不掩饰自己对左晨灏的厌恶,而就坐在白饶楚身旁的左晨灏着实将白饶楚对他的痛恨、厌恶、轻蔑看的是真真切切。
折磨!
白饶楚对他的痛恶,无疑就是对左晨灏最残酷的罪罚。
“白饶楚……”
左晨灏凝视着因为嫌恶而痛苦得面容扭曲的白饶楚:“我叫左晨灏。左右的左,清晨的晨,灏月的灏。”
“好了,闭嘴!我完全不想知道你这辣耳朵的名字1
白饶楚虽然和左晨灏见过很多次面,甚至还差点儿要了这变态的命。
可白饶楚不得不承认,到现在为止,他真的还不知道左晨灏叫什么名字。
或许,左晨灏以前说过他叫什么名字,可白饶楚从来都没有将这个人放在心里,更别提记住他的名字了。
左晨灏微微一笑,一撇之前的严肃和冷漠,完全不生白饶楚的气。
“我发现我果然喜欢你。”
白饶楚嗤之以鼻:“去死!喜欢你祖宗去吧1
“呵呵。”左晨灏依旧在笑。
左晨灏不以为然的心态真的快要将白饶楚折磨疯了。
左晨灏越是毫不在意白饶楚的谩骂,白饶楚就越是生气,越是焦躁,越是痛苦不堪。
“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