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苹吃了一惊:“既然你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你有什么打算?”
顾心微微耸了耸肩:“他是替陈光雄死的,这是他的选择,我没什么想法。至于凶手,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这也与我无关。我回国并不是为了原谅谁,或者仇恨谁,这都与我无关。”
Alfred突然开口:“那你回国只是为了见冰柜里的两个人吗?”
顾心猛然回头看着Alfred,眸子里喷射出两道锐利冷肃的光,嘴角轻动,吐出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一片羽毛飘了起来。
“是的,我就是回来替他们收尸来的。”
接着,顾心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水杯轻轻地放回了桌面上,声音宛若来自地狱,带着丝丝的寒气:“遗体认领的手续我明天会派我的律师过来处理。”
说完,她抓着包包步履坚定地走了。
…………
送走了顾心,杨苹问Alfred:“你怎么看?”
Alfred耸耸肩,“且看看再说,我觉得她回国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
杨苹肃目:“你不会想说她为了遗产回来的吧?我看着不像,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感觉她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隐忍着。她心里的悲痛是实实在在的。”
Alfred放低了声音,更像似自言自语:“本该悲伤可是为什么要如此这般隐忍?”
“算了,不管了。豪豪大哭也好,还是咬牙硬挺也好,都是她个人的选择,与我们无关。多想无益,回家吧。”
Alfred立即两眼放亮,暧昧地眨了眨:“好,回家。”
杨苹的脸倏然泛红,离开了那迷离的时刻回到肃然的警局,她的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狠狠地刮了Alfred的后脑勺一下,“这是警局,胡说八道什么?”
Alfred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干嘛,我又没说什么?还是说……”Alfred抱着头,向后跳开一步,又暧昧地眨了眨眼,戏虐地说,“是你自己想多了?你想到了什么?”
杨苹嘴硬:“我什么都没想。”
Alfred凑近了杨苹,狭长的眼睛微眯,定定地打量着杨苹的脸,调笑着说:“什么都没想那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