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家陈绪吧。”林倩打趣道,见齐一言十分认真地摇头,不禁心里一紧,“别说是丁亦扬那混蛋!”
齐一言无奈地瞅着林倩,忽然心里一动,想出了是谁,当即激动地晃着林倩的手臂:“是聂秋实!”
“谁是聂秋实?”林倩反应了好一会儿,也激动地瞪大了眼睛,“我说瞧着那女孩儿子好像见过似的,就是那天被聂秋实搂着的那个吧。瞧着也没有多好看,不过气质挺安静的。我们和她说话,她还挺紧张,平时不太和人打交道的样子。”
齐一言没表示什么,林倩说的这些她倒没看出来,只是聂秋实什么人,他能喜欢上的肯定有过人之处,就算没有过人之处,难道就不能喜欢了?
那边余瑟坐进聂秋实的车里,被他载着往聂秋实给她安排的住处去。
聂秋实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余瑟有些欲言又止。
她看向聂秋实,说:“刚才在咖啡店看见你朋友的朋友了。”
聂秋实没听明白:“谁?”
余瑟想了想说:“好像上次医院外面见过的。”
聂秋实想到陈绪,笑说:“你说陈绪?你们打过招呼了?”
“没有。”余瑟咬着下唇,有些担忧,“是那位陈先生的朋友,没有多说话,可能没认出我,刚才不知道看到你没有。”
闻言,聂秋实静默半晌,苦笑道:“瑟瑟,我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余瑟脱口而出,见不得人的并不是他,“终究是不好的,以后我不出来了,就在屋子里呆着。”
聂秋实知道她的顾忌,但心里仍是难免多想——他们之间,余瑟终究是被动的那个,他从没问过,她是否甘愿这样和她在一块。
想了想,还是笑着转移话题:“不知道今晚你让阿姨准备的是什么菜?”
余瑟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在齐一言询问林倩要带自己去哪儿吃饭时,林倩神秘兮兮的,说的话倒和余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