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著。”一声口哨,来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大个子。
“她,要见科姆。”
“你做什么?”女警官端详起这位高大、剽悍的英国人,她回想起,这就是英国皇家通缉的要犯,自己已经深入虎穴了,只能胆大、缜密地分析和处理突发事件,否则有可能白白浪费一条性命,还不能完成任务。
“我想陪郗鹏在外边走走。”
“科姆,他同意了,我也不能同意。”通缉要犯目光闪射出深蓝色的火焰,阴森恐怖,女警官知道这伙人不是自己想能怎么做,就能够怎样做的。
“那好,你能转告科姆吗?”
“他到晚上会找你的,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我哪里去。”他露出奸笑,女警官退回了山洞。
“郗鹏,你们吃饭是谁送来的?”
“我也不清楚。”女警官只好同郗鹏静静地等候。城市的欲望与世俗理想修改了人的天性,割裂了人与山水之间的默契,有家不能归的郗鹏找不到归家的路、、、她看到郗鹏浑浑噩噩的样子,有些惺惺相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生命都是一个奇迹,每个生命都无比珍贵。生命是父母给的,不可以挥霍。
“郗鹏,你现在必须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郗鹏除了摇头就是点头,让她束手无策。当她想到郗鹏曾经是英国名牌大学的学子,也是风流倜傥的人才时,对科姆的愤慨油然而生。
人在这风霜雪雨的几十年里,要经历太多的艰难困苦,要经过太多的人间烟火悲欢离合,要承载太多的责任和重担,要担当起承上启下的衔接和繁衍,要传承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的龙的传人的血脉,还要活出一个大大的‘人’字,活出别样的精彩,“生当作人杰,死亦做鬼雄”,才不枉此生。眼前的郗鹏真正成了“东亚病夫”了,毒品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她思考着如何把情报传递出去。
“朋友,我和郗鹏想吃东西。”哨兵又是一个暗号,一个满脸漆黑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听好了,这是在海岛上,不是在你们家中。”
“朋友,我是科姆请过来的,你们不能这样无理。”
“科姆请你来,哪是老大的旨意。”
“他知道你们这样对待我,肯定熬不了你。”
“你别嚷嚷了,我去找科姆。”女警官此刻才知道科姆并不在这座海岛上,于是她开始寻思着让郗鹏逃跑的计划。
“那好,我等著你的消息。”趁着非洲模样的男人离去,她清楚看到这条小路通往海边,看到他行进在洁净的林间小路上,慢步经心的样子,肯定这座海岛没有人看守,否则他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晚霞给山林抹上一层水银,海水的淡淡雾气穿过阳光扑面而来,看见了灌木花丛上,枝头蓓蕾悄无声息地绽放在金色的晚霞中:薄雾如蛟龙,蜿蜒地缭绕于桐树、枫树之间、、、这么美丽的海岛被控制了,实在是令人愤慨。
“郗鹏,只要有机会,你就要想办法离开。”
“我特别想离开,可现在这个样子,能行吗?”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保存实力,准备脱险。”郗鹏低着头,女警官听到脚步声音,马上同郗鹏争吵起来。
“你都变成这个模样了,我不要你了。”
“你不想在这里,就滚。”郗鹏放大声音叫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