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瞥见白泽眼中的杀气,淡淡的无语划过心头,明白白泽的态度会让二狗进一步误会。
穷就穷吧……
就和罗睺说的一样,让二狗……不对,让道玄自力更生。
白泽得到鸿钧的提点后,不再犹豫什么,笑呵呵地告别他们。罗睺望着他腾云驾雾而去的背影,“鸿钧,你还真会给接引找麻烦,这样一来,他们哪里有胆子去汤谷。”
鸿钧不为所动,“我已经提醒了白泽。”
罗睺耸肩,看来鸿钧是把对接引的考验提高了一层。毕竟知道了一定的未来后,准提就是个挂逼。
“接下来去哪里?”
“找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道玄要修炼一番。”
“你平时都是喊二狗的……”
“你听错了。”
鸿钧冷静的否认了罗睺的指责,罗睺气闷,二狗多顺口啊,叫道玄什么的,听上去就像是出家成为道士一样。
在双亲的说话声下,鸿二狗捧着小肥脸,歪头看他们。
他已经习惯了两人喊他不同的名字了。
汤谷外的阵法维持不变,白泽当作没看见接引和准提鬼鬼祟祟出入的身影,在得到小金乌们不甘不愿的拜师礼后,他便开始专心致志地教导小金乌,算是给帝俊一个交代。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一年。
白泽自己也困惑了,这两人偷窥上瘾了?要做事情就做呗,他又不会阻止对方。
想到立场问题,白泽恍然,“是怕我告密?”
为了防止接引拖拖拉拉下去,白泽施施然地走出去,找到对方,抛下一句让接引和准提懵逼的话。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站在须弥山这边的。”
“……”
“……”
接引和准提目瞪口呆。
好一个卧底,他们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