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厉害,带着我绕圈子绕的挺欢,你有本事,你再绕,我看你能绕到哪里去。”姜婉气的跳脚,她知道那一脚其实并不重,这个周大是顺势想赖着不多说话。真是,真是。她不由想起宋氏前几天骂人的一个词,刁奴,真是刁奴。姜婉心里莫名的开始理解前几日宋氏整治侯府的时候下令杖责刁奴的做派了。什么狗屁自由平等,平等个狗屁,那个世界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她这会儿不就是被周大欺负吗?看着她是一个女孩儿,看着她娇气,看着她就不说痛快话。
姜婉突然有点想学学宋氏杖责这个周大。若是打了这个周大能收服人心,那她早就该打他了,可如今打却是不能打了。
这几日她时常来这边,不就为了收服这个人不是。如今她身边的人,信服的是永定侯,忠心的也是永定侯,他们在她身边,仅仅是因为她是永定侯的三公子,是他们真正信服的人的公子。姜婉不想要这样的权势,她要的是彻底属于她的权势。
她忘不了那个夜夜梦里轻柔的在她耳边问她,我是谁的小煞,那个如今已经快忘记样貌,只能记得他的声音的男孩儿。她想他,她要救他,除了阴阳之术,她还必须要有人有钱有能力,在这个俗世里纵横交错的关系中去找这个男孩儿。
恨的想一脚踩到周大脑袋上去。
这个周大,装的倒是像,此时趴在那里好像要死了一般,隐忍的不哼声,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委屈,委屈的时她好吧?
姜婉一甩袍角,一屁股坐回了榻上。
她冷笑一声道,“你还要装到几时?我有耐性同你说话,不等于我就非要耐着性子同你说话,一力降百力的法子我不是没有,只是懒得用罢了,可有时候,我想想觉得还是那法子管用。”
周大心里一跳,他刚想爬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一个巧力这下可好,他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姜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拍着手道,“做的不错,看来还是暗卫好用。这里有一粒毒药,去,赏给周到了。”
一个黑衣人走近,周大还没来得及闭紧牙关,只觉得下颚一疼,他心里暗骂一句,这是直接卸了他的下巴啊,这个混蛋,不就是一颗毒药吗?怎么喂不好喂?需要这样吗?
一刻苦臭的药丸一瞬被弹进了他掉了下巴的嘴,还没等他喉咙使劲,这个药丸就在他嘴里瞬间融化,一股臭味冲鼻而来。
这是什么啊。
好臭,好想吐。
可什么也没有了,甚至于连一点药渣都没有,药就这样莫名的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姜婉掩住了鼻子,往后一连退出三仗方才下令道,“让他起来吧,我还要听他说说到底是私会什么事?”
暗卫嫌弃的一脚踢到了周大的背心,一晃闪身不见。
周大动了动手,慢条斯理的摸到掉了的下巴,伸手托住往上一托,咔嚓的一声,将下巴又装了回去。
他懒洋洋的盘腿坐在地上,拿着一双看怪物的眼睛看着远处掩鼻站着的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