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上有一个轻微的咬痕,依照常理判断,这咬痕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来自于血族中的一员,也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来自于别的猛兽。
邰笛很想催眠自己,死因是来自于那百分之十。
不过。
他还是无法自欺欺人。
她的死状太明显了。
歪着头,明晃晃地袒露着脖颈。这个姿势,非常方便吸血鬼吸食猎物。
她嘴唇发白,脸色发白,全身都泛着枯燥的惨白色。
基本能确定,这悲惨的死因,就是失血过多……
也有门清儿的围观知道她的死,肯定是吸血鬼的杰作,低声哀叹了一句:“怪不得他们都不管这件事,原来是那群咬人的蝙蝠干得啊,这……这人怕是白死了。”
系统早就和他提过这个世界……没有人性的法规条律。
要是平民和奴隶被吸血鬼当做食物咬死,对作为凶手的吸血鬼来说,是不用受到任何惩罚的。
因为平民和奴隶的命,不算命。
邰笛的心情五味杂陈,相较起来,他表面就显得镇定许多。
他叫了一声系统,挺严肃地问道:“鱼涩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并不正面回应,说:“你要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鱼涩做的。”
邰笛置若罔闻,木着脸问第二遍:“鱼涩呢?”
系统沉默。
半晌,它才说:“走了。”
邰笛问:“走了?去哪儿了?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