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天气越来越冷,顾依凡在玻璃温室里生起暖炉,这些蓝玫瑰已经到了花期,他费了好长时间,亲自动手将原先的白玫瑰一一浇灌染色,今晚已经悄悄盛开了,明天是她的生日,她要是看见了该有多开心,对着这些蓝色的花朵,早已不复往日期待的心情,蓝色,很符合她的性格,纯净,清新、宁静、忧郁、冰冷。他幽幽一叹,就这样被动的结束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皆是因她而起。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鼻子一酸,忍着泪意走出温室。
一路开车回家,他只想快点将收拾好的行李,明儿一早就离开这个伤心地。
“依凡。”上楼时母亲叫住他:“吃饭了。”
“我吃过了。”他头也不回的拾阶而上。
顾院长对着夫人道:“没出息的东西!失恋搞得全天下都欠了他似的,从早到晚没个好脸色。”
付毓珂爱子情深:“儿子明天就要走了,你就别念了。”
“都是你惯得,现在好了,为了个女人躲到国外去,年都不在家过了。”
付毓珂也是无从辩白,毕竟一开始都是她在一旁助攻,想起王语嫣,也不是不无怨言,依凡好歹为她真心付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打电话给她问什么原因也不说,只是一直道歉,宝贝儿子受委屈,她这个当妈自然跟着心里不痛快!
一早,顾依凡打电话叫了辆的士,家人和保姆听见声音分分出来送别。
“十点的飞机,现在才七点钟,待会再走,机场人多吵闹,何况路上也冷。”付毓珂道。
“不等了,反正都要走,早点过去也好,万一路上堵车呢。”顾依凡微笑与家人一一来了个离别拥抱,刘婶也不例外,一时间颇觉受宠若惊。
付毓珂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转角,冬日的早晨寒意更甚,裹紧了身上的披肩,对刘婶说道:“把依凡的车钥匙拿给我。”
顾院长问:“你要去哪?”
“花圃。”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路程太远,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还要上班,时间也来不及。”
“不行,你开越野我不放心,我还不知道你,汽车当飞机开。”
“那我开自己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