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行照旧在外面杀丧尸。
他们已经将生水小区附近清理得差不多,再过个两天,大家就能搬过来。
因为路程变远,为了节约汽油,除了安非在前面开着悍马开路,其余人都换成了小面包车。
当一行到达今天的目的地时,突然后方有人喊道:“有饮烟,安全区那边出事了。”
通讯设备的瘫痪,只能又启用原始的方法,用燃烟传递消息。
安全区的都是些老弱妇孺,虽然每天都会留两个人守备以防万一,但到底大部队不在。
所以安非让他们遇到紧急情况燃放浓烟。
他们这些在外的队伍也会安排一个人在附近的高处放哨。一是密切注意丧尸的动向;二则是观察安全区的情况。
刚才后面的人便是接收到放哨的人发出的信号,知道安全区那边出事了。
“回去!”安非车子还未停稳,又带头调转方向往回开。
等一行赶回去时,已是七八分钟后。
只见小小的安全区那头,卡车堵着的地方围了不少人。有两个男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不少老人妇女围着呼喊着,不知道情况如何。
这两人正是今天留守的人。
卡车上站着两个背着枪的高大男人,其中一个额角有条刀疤的男人正反手压着一个人,他旁边一个瘦脸男人正冷漠地看着驶来的车队。
而卡车另一头有两辆越野车,边上几个人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拿着枪。
“住手!”车未停稳,王毅已下了车,提着猎枪上前道。
被压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儿子王瑞。
王瑞有一股子正气和干劲,觉得捡晶核太娘们,见人多了,死活不愿意干,整天吵着嚷着要出去杀丧尸。
别说王毅,就是安非也不同意他去,毕竟还是小了点,等过两年腰板彻底长开了还行。
王毅也没办法,就让自己儿子负责安全区的安全,主要任务便是放哨。
为了让这小子接受,大家把这个职位吹的和保家卫国的战士一样神圣。
王瑞也没有失职,刚才的浓烟就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