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这小祖宗了?安非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再想。
他将买的几窜葡萄拿出来,洗吧洗吧,丢了一窜给卫宏林,其余全端屋里去了,被卫宏林大大的鄙视了下。
屋内李普正坐在他的按摩浴缸旁边。
安非将葡萄端过去,还未说话,就听李普冷冷道:“你喜欢那样的?”
安非一头雾水。
李普继续道:“看你笑的那样,有那么好乐呵吗?”
安非:“……”
这是个什么情况?
晚上安非烧了一大锅土豆烧猪蹄,盛出来有一洗脸盆那么多。
猪皮烧的筷子一碰就化了,土豆则粉粉糯糯的,握筷子技术差点的都夹不起来。配上猪蹄冒出油水混合着调料和土豆粉的汤汁,再撒上一把切碎的小葱,那香气勾得卫宏林这只吃了半只卤鸭的货也没骨头似的飘了过来。
李普和卫宏林比赛样,一个吃得比一个快。
安非边招呼两人慢点边也不客气,一口下去一块猪蹄少了一半。再舀一勺汤汁浇到白白的米饭上,搅拌均匀。吃口肉再吃口米饭,这滋味甭提多带劲了。
有多久没这么大块吃肉了?安非瞬间有想哭的冲动。
卫宏林还摸出一瓶他早些时候藏在家里的红酒,三人一人倒了一杯,就着红烧猪蹄喝起来。
安非眯着眼睛看向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但挡不住灯光充足,映的半边天都是亮的。
看着李普微红的脸,卫宏林奋力啃着猪蹄的样子,再听着外面马路上车水马龙的声音,安非多想这种生活就这么继续下去,直到终老。
当晚李普毫不客气的占了卧室大床,理由很简单,他的腿不好,是病人,需要优待。
卫宏林只好往沙发一窝。
安非想了想,还是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