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开心的气息直接把周围温度降到了冰点,让氛围怎么都热不起来。
靳倾沁瞟了一眼左边的栗姬,又瞟了一眼右边的年艌诗,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说话了,独自吃起桌子上的小点心来。
陆夫人却是会心一笑:“栗姬,你过来让娘好好瞧瞧。”
栗姬本来还很害怕陆夫人会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没想到这般和蔼,听话地去了,受宠若惊地,陆夫人祥和地以长辈礼遇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这个姑娘果真长得标致,怪不得见翼喜欢得紧,天□□我念叨你。”
栗姬听得这话也是意外,面容羞褓地往陆见舟的方向看了一眼,而陆见舟则慌忙看着年艌诗,如果不是娘之前叮嘱了“等下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在那里站着我问你话你就答【嗯】”,早就冲上去解释了。
“既然你嫁过来了,就是我陆家的人,虽不能给你十里红妆,但也算见翼明媒正娶的妻子,处事随意一点,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极早为我们陆家开枝散叶,我老了,现在只想着抱孙子,你跟见翼可得加油啊!”陆夫人继续说着,而栗姬的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半响,这边寒蝉了许久,戏也做足了,陆夫人又吩咐道:“见翼,栗姬初来乍到,就住在【紫金阁】吧,你今日无公事在身,就陪她四处走走熟悉下环境。”
陆见舟没想到陆夫人会把皮球扔给自己,有些哑口无言。
而一直没发话的年艌诗,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回额娘,相公昨日温书到子时,已经是很累了,不如由艌诗带妹妹前去院落,顺便也培养下感情。”
你们培养个毛线的感情啊!
陆见舟心中千万句你要干嘛在奔腾,陆夫人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
——哼,想表现贤妻良母的戏码?我让你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那样也好,毕竟以后也是要共侍一夫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多了解下对方。”陆夫人说完,对陆见舟使了个眼色,带着她又走了。
被遗忘靳倾沁拿着两块没吃完的焦糖内心咆哮:“我是来干嘛的?!”
“倾沁妹妹,我其实平时也不喜欢到处走,对这将军府不甚熟悉,不如你也一同前来,给我们介导下?”年艌诗注意到靳倾沁,开口好意邀请道。
靳倾沁虽然很不想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实在不太好拒绝,只能跟着去了,顺便在心中怒骂陆见翼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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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见舟根本就是很傻嘛,但是总能在关键时刻意外的很靠谱,你看见前面那个池塘了么?其实她小时候都能分出每个金鱼的名字的,现在都长大了吧,我反正是认不出来了!\\\\\\\\\\\\\\\\\\\\\\\\\\\\\\\\\\\\\\\\\\\\\\\\\\\\\\\\\\\\\\\\\\\\\\\\\\\\\\\\\\\\\\\\\\\\\\\\\\\\\\\\\\\\\\\\\\\\\\\\\\\\\\\"一路上,靳倾沁跟年艌诗在前面走着,而栗姬则只能跟在后面,插不进来话,只能听前面两人欢声笑语,情同姐妹。
行到一处楼台亭榭,一直浅笑不语听着的年艌诗忽地打断喋喋不休的靳倾沁道:“这样的好天气还是喝点凉茶比较惬意。”
靳倾沁看到所处是梅园,也附和道:“是啊,这种季节喝点酸梅汤,总会特别可口!我小时在外婆家喝过,尤为怀念那种清凉的味道!”
年艌诗这才抬头看一直站在一边守着的栗姬,道:“听闻栗姬姑娘下的厅堂,不知会不会做这酸梅汤?”
“你还会做这个么?我要喝我要喝!姐姐快去厨房做些来!”靳倾沁听得这话,赶紧说道。
栗姬知道年艌诗是故意为难,遂回道:“梅子黄时雨,六七月中旬才是最清脆的,现在已经是秋末,恐怕是泡不出好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