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皇后娘娘特意召见了皇室大师窦大鹏。阴丽华规劝着说道:“大师,我们是少小的朋友。本宫现在虽是皇后,一国之母。但是,你我也算是蓝颜知己吧。本宫实话告诉你,你不能改变历史,但可以重写历史。你不能改变环境,但可以适应环境,改变自己。就从陶狗开始,你会成为天下第一富商的。好好想想吧。”
彻夜未眠,辗转反侧。皇室大师将皇后娘娘语重心长的话语反复咀嚼。是呀,我做我喜欢的事情,莫说天下第一富商?就作陶艺大师耗。最后终于想通了。他要将陶狗推广到更广阔的领域。
皇室大师请求见皇后娘娘,决定离开皇宫,到民间开发陶狗。皇后娘娘十分惋惜地同意了。他在汉水流域选择了一座窑场,取名“邓窑”。
邓窑出产的陶狗名义上是专供皇室所需,实际上有许多艺术品却流落到了民间。
说来也怪,因为邓窑的名气大,又是官窑。所以,富商们就认准了邓窑的东西。哪怕是一件残次品,疑惑被摔碎的陶片,也成了宝贝。
江南的一位富商扬言道:“我不管什么样的陶狗,只要是窦大师用手摸过的,我就出高出三倍的价格购买。”
尽管皇家大师为紫衣家族日进斗金,但是他依然整天闷闷不乐。有一天,他信步到竹簧寺与住持松下博弈,这位住持猜透了他的心思。便献上一杯新鲜的玉兰红茶和一册有关陶朱公范蠡的故事书,拂袖而去。
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让皇家大师陷入了沉思。
正在此时,有家人来报:“大师,快去邓窑看看吧,出了大事了。”
面对一杯玉兰红茶、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和一本有**力的书,皇家大师不急不慢地问道:“天塌下来了么?是坏事,还是好事?”
他的从容,令人通风报信的人惊诧。家人焦急地说道:“邓窑出的一批陶狗,全部烧制坏了。这下可要赔血本了。”
松树下的风徐徐地吹着,皇家大师朗声笑曰:“不妨事,不妨事。我这就去看看。”
到了邓窑一看,那些刚刚出炉的陶狗一改往日的风采。黄色的、青色的、紫色的采油如同流泪的蜡烛,出现了黑色和白色的斑点,并且有流光溢彩的感觉。
往日那些趾高气扬的陶狗,一个个像战场上的英雄。而这一窑烧出来的陶狗却是像小花猫一样温顺。皇家大师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嘻狼狗,变成母狗了。”
窑场的工匠们垂头丧气,不等皇家大师开口,突然从人群中站出一个富家大小姐模样的女子。她双手鼓掌,幸灾乐祸地说道:“老天有眼,成全我小女子了。如果大师愿意忍痛割爱的话,这批货物,我全包了,报个价钱吧。”
愤怒,极端愤怒。皇家大师看到这个怪模怪样的女子,竟然斩钉截铁地说道:“销毁,全部销毁。”
“且慢”,江南小女子用**的语调说道,“何必毁坏极品呢?这一半是我的杰作。这批陶狗和我家养的狗一模一样。”
幸灾乐祸。皇家大师已经明白,这个女子坏了自己的好事。而那个女子依然不知趣在恳求。
皇家大师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何方女子,为何要败坏我紫衣家的声誉?你说,这一半是你的杰作?又是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