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天明了,
山里桃花开红了。
你一朵,我一朵,
还给鹦哥留一朵。
荷叶动,莲蓬响,
哥哥采莲水中央。
乡间小曲曲调优美。
几天的游玩,让皇后娘娘开心,又难以忘怀。她在这里似乎寻找到了童年。
皇后娘娘即将返回皇宫的时候,窦广君私下里送给雪朵公主一帕“凌波仙子”的丝巾。这也是他对雪朵公主馈赠玉佩的回赠。他知道,这次雪朵公主表现出了自己的个性,两人越来越投缘了。
其实,窦广君这次陪着姐姐皇后娘娘来到丹阳城,最大的收获,就是对雪朵公主进一步了解了。他对雪朵公主的爱慕更深一层。他心中暗暗祈祷,让姐姐喜欢上这个**。人皇帝将她赐婚于我吧。
起驾回宫。一路上,皇后娘娘抽出空闲,询问弟弟对雪朵公主的印象。窦广君如实地回答道:“雪朵公主的确是个过日子的人。她的人品令人敬仰。至于家境,要在往日,自己是不敢高攀的。我一个马戏团的流浪汉,能得到公主的垂青,三生有幸啊。”
明知故问。皇后娘娘语重心长地说道:“弟弟,雪朵公主对你有过表示么?”
窦广君不敢妄言,只是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说道:“弟弟不懂事,还请姐姐作主。”
“姐姐明白你的心思。是啊,雪朵公主真的是个可靠的人。”她好像有点儿无可奈何地说道,“容姐姐三思。你的婚事绝非是个人的事情,牵涉到大汉江山的稳固。常言道,种不好庄稼一季子,娶不好老婆一辈子。一失足成千古恨。还得经过皇上的应允。”
窦广君理解姐姐的良苦用心。她现在不仅是自己的姐姐,还是一国的皇后母仪天下的典范。自己已经够幸福了,从一个马戏团的武生,到国舅爷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窦广君回到处所,皇后娘娘为他请来一名师傅青铜月,专门教导他的为人处事、文攻武略。
神了两人一见面,竟然是老朋友。他们曾经有过一次邂逅。熟不拘礼,两人高兴得相互抱作一团。
窦广君兴奋至极。他满心疑虑地问道:“青铜月兄今日在宫中做事么?”
青铜月利索地回答道:“是啊,我如今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身边。你果真是皇后的弟弟?我脑子怎么这么笨呢?当初,我们相识的时候,我竟然没有猜到皇后娘娘的弟弟是你。我可不敢当你的师傅啊。这下好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担心的事情,就不翼而飞了。”
“皇上和姐姐担心我什么?”窦广君直言直语地说道,“是不是担心我会祸国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