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鼎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很少,现在仔细想想,连她的样子都快记不起来了。”
“能给我讲讲姥姥的事吗?”
“有什么好讲的?”
“我想听。”
“……她是个**,丈夫混**的,被人砍死了,手下们争老大,谁也不服谁,就把她抬出来做名义上的首领。后来碰到我,我帮了她几次,她感激我,就跟我好上了,再后来偷偷生下你娘,没过多久,又因为我死于非命。”秋鼎理话说的四平八稳,不知是真的过去太久,还是情绪控制得好。
“姥爷报仇了吗?”
“当然,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
“报仇的感觉好吗?”
“什么叫好?打打杀杀的,始终需要个由头。”
“那你爱姥姥吗?”
“哈哈,男人不爱女人,还爱男人不成?再说了,她颇有几分姿色……我跟你个兔崽子说这些干吗!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问问,姥姥因为你才死的,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她?”
“跟了我就应该料到这一切,她又不是无知少女,这就是命!”
“命吗?那你为什么要替姥姥报仇?”
“……”秋鼎理被问住,当年的事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他和那个女人没结婚,关系也是*多过感情,还是因为她帮秋家传宗接代,可是她死后,秋鼎理很是消极了一段时间,如今想起,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但秋鼎理就是秋鼎理,一辈子不讲理惯了,最讨厌儿女情长,被秋孝恩三两句话带到沟里,马上反应过来,照着秋孝恩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小子能耐了!还学会转移话题了!现在是说你,你扯我身上干甚!”
秋孝恩疼得直流泪,他本就一身的伤,秋鼎理下手又狠,别看他老了,一巴掌下去可也不轻。
“姥爷,我想报仇。”秋孝恩在秋鼎理面前本就不善掩饰,转移话题失败,于是直抒胸臆。
秋鼎理不吭声,他知道秋孝恩想找谁报仇,也知道他说的报仇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要人命的事!秋鼎理有些忌讳,他忌讳的不是崔鹏道这个官员,而是李智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