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大爷的,这王八蛋绝壁是个例外,不管别人服不服,反正老子是服了他了,服了他那张嘴了。
小警员见所长没说话,还以为领导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在思考权衡。
想要再进一步,劝说几句。
宋所长不耐烦了,伸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呆着去。
“那个谁,老赵啊,你跟这几个小家伙解释解释。”
一个老警员走了过来,把两个新人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你们刚才跟所长说啥了?”
“没说啥啊。”
“我就说了一句让所长把那个打人的哥们抓起来,万一一会出了事兜不住,咱们也能两头不得罪。”
老赵咧了咧嘴:“就你能穷比比!”
小警员不乐意了,年轻,脾气也冲:“我咋了我?这不是最好的折中办法吗?要是一会出了事,兜不住,咱们连个台阶下都没有,那多尴尬?”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老赵用手指戳着小警员脑瓜壳,一点一个歪脖,恨铁不成钢:“难怪宋所长懒得搭理你,那个林风你认识吗,你就敢胡说?”
“林风?听着有点耳熟啊。”另一个小警员道。
那个小警员迷糊了一会:“我听着也有点耳熟,诿,对了,他不是节目主持人吗?”
老赵猛翻白眼:“要真是个主持人就好了,反正啊要抓人也行,你把那个林风抓走,你爱带他去哪里去哪里,反正别来咱们派出所”
“为什么啊?”两个警员一脸不解,这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老赵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无语道:“这么跟你说吧,前阵子就是咱们派出所把林风给抓了,后来证明是有点冤枉他了,结果林风跟派出所里念了一首诗,写了一首诗,就把那边给折腾得鸡飞狗跳,最后连市局纪委都险些介入调查派出所所长,差点给所长撤职查办了,那诗我还记得几句呢,什么带血的刺刀啊,为狗打开的门啊,那是一句比一句狠啊,你抓林风?你还嫌咱们不够乱啊他到时候要是再跟里面写个什么带血的刺刀什么毒刑拷打也不惧,你受的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