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尖锐而冰冷的指甲触碰的感觉。
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退。
片刻的冰冷,却像死神的阴影一样将两个人女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感、绝望感唤醒。
这是警告!
意思是,我要杀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
场面瞬间安静。
然后一片哗然。
“哇!风哥太帅了。”阳仔欢呼着,手舞足蹈。
赌客们也在惊呼。
“这小子谁啊?”
“刚才那两下可真不简单,你看清了吗?”
“没有。老张,你看清了没?”
还有两三个赌客,大腹便便的走上前来:“兄弟,跟我混吧,做我保镖怎么样?”
“我是安下公司董事长,我们公司还缺个保安队长,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啊?”
赌桌后面的荷官,还有一些工作人员乱套了。
交头接耳,不断地使眼色。
有几个服务员机灵的像楼上老总办公室跑过去。
林风没看见,很多人都没看见。
在刚刚张路摔在地上的一瞬间,一把别在腰上的手枪掉了出来,虽然快速的抢了回去放好,还是被一个恰巧路过,眼尖的服务员注意到了。
打完了人,林风拍拍手,没事人一样又坐回了赌桌前面。
拍了拍桌子:“这玩意儿怎么玩啊?”
“我知道。”阳仔举着手,向这边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