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室外。
妇女发出一声惊咦。
毛才良连忙道：“怎么了？”
妇女指了指玻璃窗内的林风：“他直播怎么没有稿子？”
毛才良松了一口气，心说：“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这一惊一乍的。”
表面上却很客气：“林老师直播一向是全程脱稿，这也是我们频率的一个特色。”
“全程脱稿？不能吧？”妇女有些不信。
身后的几个公司高层，也都摇了摇头：“毛总监，你可别忽悠我们？”
毛才良微笑着也不说话。
这幅神秘莫测的表情，反倒让质问的人自己心里没底起来。
偷偷的看了一眼公孙先生，见他皱着眉，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虽然只是一丝微小的动作，还是被毛才良看在眼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直播在继续。
林风硬着头皮讲故事，第一个故事还好，可到了第二个故事时……
“从前有个可爱……调皮……的小姑娘，十二……十岁，谁见了都喜欢，
……”
只是一个开头，林风就讲的磕磕绊绊。
这是个《小红帽》的故事。
也很不错，但相比《皇帝的新装》效果要差许多。
林风也是病急乱投医。
即便如此，在讲故事的时候还是卡壳了，大概的情节走向他记得。
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还有一些语言上的描述，都模棱两可、模糊不清。
林风讲着讲着，渐渐地力不从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