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觉得冷汗,她跟赵琰聊这些,能聊得起来吗?
“喂,说说你们兄妹间的事情吧!行之很少提起家人的,似乎是在保护你们。”
方宁一怔,然后才道:“兄长在家也很少提在宫中做伴读的事情,甚至我都不知道他跟你有交情。”
“行之是一个稳重的人,他不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而且……”目光暗了暗,“而且那个时候,整个皇宫都是高氏母子的天下。我堂堂七皇子也没有什么风光的,若是跟我的关系表现的近了,指不定还会带来一些无妄之灾。”
听了赵琰的话,方宁摇了摇头:“不,兄长以前也爱在娘亲和我的面前聊些外面的事儿。可是又一次他失魂落魄地从外面回来,还大病了一场之后,便很少与我们谈起外面的事情。”
“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那段时间爹爹回禹城述职,可是兄长因为生病,对爹爹也亲热不起来。”
听了方宁的话,赵琰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方平一直都跟方振不太亲近。况且还有这次雁荡关的事先入为主,没有在意方平当初为什么病了,还不亲近自己的父亲。<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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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琰突然歪头看着方宁:“总觉得你跟你兄长不像是兄妹。”
杏眼微怒,盯着赵琰:“你这是什么意思?”
笑了笑,总会觉得方宁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没什么!只是觉得行之心思缜密,沉着稳重。可是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