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小实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教他,但是既然是父亲教给自己的,肯定不会是坏事。
光头胖大叔看了看那片桃园,他的心也是大得很:“既然是小兄弟你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大叔说话还文绉绉的。陈小实心想。
陈小实打开了桃园的门,让那三条德牧安静下来,然后便带着大叔去了桃园的小屋。
桃园的小屋全是用木板和钉子搭成的,不挡风也不挡雨,但是在夏秋季节遮阳效果特好,从小木屋的墙缝里还时不时吹来微风阵阵,倒是个纳凉的好去处。
小屋的地面是由青砖铺成的,地上有一套小地桌,被陈小实擦得干干净净。地桌上有附近集市上买来的五十块钱一套的劣质茶具,陈小实从吉普车上的热水杯里倒出附近的井水煮成的热水,倒进了茶具中。
茶具中什么也没放,就是那么一壶热水。
光头胖大叔虽然西装革履,但是一点儿也不嫌弃小木屋简陋的环境。坐下之后他打量了小木屋一周,忽然说了句:“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陶先生的诗说的便是你们这种生活吧!”
“那是吃喝不愁的文人才有的雅兴,我们种地只是为了赚钱,没有那么高雅的艺术情操。”
陈小实心想这个胖大叔还挺有文化,他都快把以前高中学的古诗给忘了。
光头胖大叔听了陈小实的话后摇摇头:“小伙子,你不要妄自菲薄,历史上多少名人不都是出身于农民。只要胸怀天地,哪怕是乞丐也能为皇为帝。”
“咱可没那个大志向。”陈小实给光头胖大叔递过茶杯去,“我呢,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两亩桃树结的桃子能卖个好价钱,别让我家白忙活一年就行。”
胖大叔朝屋外看去,扫了一眼那些桃树:“中秋红,产量还不低,一亩能有七千斤吧。这个季节中秋红还不怎么上市,市场价大概是四块钱,你这里量大,而且打理的不错。卖给中间商大概在三块五左右,两亩地能卖将近五万块。这可是不少的一笔收入了。”
“大叔你还懂这个?”陈小实吃了一惊,然后又叹道:“不过有点儿你说错了,没那么高的价钱,就三块二。”
光头胖大叔一愣:“现在又不是中秋红的旺季,正是中秋红短缺的时候,怎么价格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