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继续说,“你也好寄托相思啊”,可是一不小心看到越云泽的脸色,就没敢再说了,省得他难过。
曾经死去的人是她,可活着的他,才是备受煎熬的那个人。
我在失去你的天地间,
灰飞烟散。
你在没有我的世界中,
故作坚强。
好似遗落银河两端。
我在这边凄风苦雨,
独自流浪。
你在彼岸徘徊惆怅,
黯然神伤。
只有待思念生出翅膀,
将彼此拥入梦乡。
互诉,
别来无恙。
越云泽说:“你不是才送了我你的画像么?足够了。”
“画像也不能当饭吃呀。”
云泽一本正经地说:“能。我看一看就饱了,反正我吃得也不多......”
“你居然会开玩笑了!”
看见苍郁如花的笑颜,越云泽心里也感到说不出的舒畅;看到她盘起的头发,既觉新鲜,也感到了自己责任重大,以后,要好好保护妻子。
苍郁“咯咯”地笑着笑着,身上忍不住打起寒颤来。
越云泽一伸胳臂搂紧了她:“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