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出去!从出院后,我就把他接回了家里,他有时养花、喂鱼、约几个朋友打高尔夫,有时候还会垂钓!”何望铭端了两杯水,“他前几天还提起你!”
“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公司忙过来吗?”
“不是还有你口中的赵狗剩吗?”
房间里传来轻快的笑语。
何望铭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苏想想只能打个下手,苏朝阳在客厅逗着一条金毛狗。
“他最近在做什么呀?”何望铭一边烹饪,一边问她。
苏想想摇摇头,“不知道!总感觉他和寥无几在谋划着什么!”
“在华瑞快要破产的时候,李凉说,只要我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会给我一亿,帮助我渡过公司困难时期。后来,公司又莫名接到了很多融资和项目……”
“我知道,我听他说了!”
“他过得不好,我感觉!”何望铭低头去捡不小心掉落在地板上的锅铲。
爱情最折磨人的不是感人的过去,而是站在回忆里还以为回得去。念旧的人总是容易受伤,喜欢拿余生等一句“别来无恙”。
大黄看着旁边的李凉已经安稳的睡下,他才敢睡,还不敢睡得那么死。
深夜半分,李凉听见大黄浅浅的睡声后,立即睁开眼睛,他很本没有睡着,掀开被子,却看见自己的右手被一根粗麻绳和大黄的左手捆绑起来。
李凉一点一点解开。遍身不停的流汗,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发红,他一路跑到寥语堂住的地方。
他很轻松就推开了寥语堂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包白粉。
一旦成瘾,吸毒者持续而周期地渴望得到毒品,这种渴望压倒一切,吸毒者就会产生地狱般的痛苦与折磨,会产生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强烈依赖性。于是,就会想不择手段获得毒品。
李凉瞥见床上的寥语堂正在熟睡,他小心翼翼偷走桌子上的一小包毒品,攥紧在手里。一会儿,又踹在怀里逃回了方便面工厂。
他前脚才走,从柜子后面出来一个男人,“就那么轻易的给他了?怎么不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寥语堂从装睡中起来,笑着问,“放长线钓大鱼!”
李凉看见大黄还在睡觉,他从柜子里找出来针管,正准备注射,他的手被一个大掌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