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澄芳拍了拍大腿。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去看看石习德。”她说道,“看看他有什么秘密。”
……
芮澄芳和宿徙萍靠着栏杆,目送夕阳沉落西方。
石习德在天桥的另一边。
“他在看什么?”宿徙萍好奇地问道。
“我猜,是某个女人?”芮澄芳拂开被风吹乱的额发,“他已经离婚了,所以,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吧——一段新的恋情?”
“可他就这么看着,别的什么也不做?”宿徙萍咋舌道,“甚至,他谁也看不见。”
石习德只是望着一栋大楼。
“你还得多学习学习,”芮澄芳了然地说,“你看看他的侧脸,还有眼神,洋溢着温柔。”
宿徙萍摸了摸头,“我看不出来,”他老实地承认道,“我只能说,他看起来很和善。”
“那是回忆美好时所有的表情,只不过,还有哀伤。”
“哀伤?”
“他和她之间也许有阻力存在,或许,就是他的儿子,谁知道呢?”
“我们要怎么开始调查?”宿徙萍瑟缩了一下,“一整座大楼。”
“商业大楼,”芮澄芳补充道,看了一下手表,“里面的人总有下班的时候。耐心等待——”
她看向宿徙萍的身后。
宿徙萍回头,看见那名女生,白茉莉的好朋友,向他们走过来。
她亲昵地挽住了宿徙萍的胳膊。
宿徙萍害怕地看着她,目瞪口呆,女生笑得很甜,他绝对没想象过她会有这样的表情。
“哇哦。”芮澄芳尴尬地说,“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