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那段宿醉的记忆,曲云握笛的手紧了一紧,那家伙溜的快,他还未找到人算账呢。
“有两粒,佾云,你与曲云服下吧。”
“我服过了。”
“何时?”
“韶云,佾云的伤势很重,瑟云与游云也不轻,还有你,疗伤要紧。”
岔开话题,被人一杯酒放倒这种事曲云怎么会说?
“佾云。”
“吾无妨,连番战斗,韶云,你的伤势同样不轻。”
还是自与半花容那一战开始便一直没好好休息,看了瑟云游云一眼,兄弟皆是为自己而受伤,佾云怎会同意服下其中一粒。
“曲云既然无事,佾云你的伤势最重,这药既然效力不凡,自是伤重之人先用,我与游云可等你与韶云复原再治。”
“瑟云?”
“这不是推辞的时候,你还要众兄弟为你担心吗?”
“游云?”
“服下吧。”
“韶云?”
“莫让众兄弟为你担心。”
“佾云明白了。”
接过药丸,佾云想了想,将其一分为二,服下了半粒,既然当年闲云便让曲云服过,不管用的是什么方法,至今药力依然能够发挥作用,那这药必是闲云特意炼之,半粒足以,药丸入口即化,流入经脉,顿生一股清凉,滋润伤势复原,佾云提气稍作调息,伤势果然愈合泰半,将剩下的半粒递给韶云,两粒药丸一人半粒却是正好。
“佾云你?”
“他很少炼药,出必精品,半粒足矣,韶云,你们也疗伤吧。”
“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