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察觉瞬间,极元之力顺势加强,借助刀无极之身,传入君凤卿体内,诅咒之力终于再次被成功压制了下来。
成功的一瞬间,刀无极也再支撑不住,顿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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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内,刀无极脸色苍白的盘坐在床上,身后罗喉正在以自身元功恢复刀无极透支过度的内元,一旁君凤卿紧皱眉头,这小子太过乱来了,这种性情怎能让人放心。
待罗喉稳定了刀无极的内息,随手一掌封了他的睡穴,君凤卿上前扶着刀无极躺下,看着那满脸的倦容轻叹了一声,伸手为他盖上了被子,转身再看罗喉的眼中,难掩担心之色。
“休息几日便可复原。”
“大哥,出去再谈吧。”
松了口气,君凤卿下定了决心,该是好好安排后事的时候了,这事绝对不能再拖下去,否则,不仅大哥的根基耗损太大,就连刀无极也会出事。
枫影婆娑醉晚照,山涧虫鸣谷更幽。
幽谷,红枫,晚秋时节,映衬着脸色青白的人格外单薄,茅草屋外,君凤卿与罗喉相对而坐,感受着大哥略显烦乱的心情,君凤卿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大哥,该说的两年前凤卿都已经说过了,让凤卿安心的离开吧。”
踌躇片刻,君凤卿终于选择了直入话题。
“死,总是轻易,活,才是折磨,凤卿选择了最容易的,却将最困难的留给了大哥,大哥明白凤卿的个性,就让凤卿任性一回吧。”
见罗喉陷入了沉默,君凤卿怅然的劝说着,夜,无声的流逝,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充斥着一种无声的哀伤,直至天明,看着初生的太阳,君凤卿想起了屋中的刀无极,轻笑一声,或许他离开后可以让大哥不会孤独,再多一份牵挂,这样,他便可以放心了。
“大哥,有件事凤卿两年前就想做了。”
“何事。”
“当年四人结义凤卿最小,一直都是几位兄长照顾凤卿,如今,有一个人倒是让凤卿也尝到了做为兄长的乐趣呢,哈。”
“你自己决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