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一声冷笑,骂道:“管你鸟事?老子看你这小兔崽子是活腻了吧。”
说着便把骨灰盒递给旁边一名同伴,自己则双手捋袖,冲向郭秦。他那名接过骨灰盒的同伴非常忌讳地连忙把骨灰盒放在不远处的一处书架上,先前那名被女孩称为小康的店员望着书架上的骨灰盒,准备上前去抢,遭那名彪形大汉挥拳威胁后,便不敢再动念头了。
此时,冲向郭秦的钩子,望着郭秦就像是望着一个死人,而看着钩子的郭秦,就像看到一个残废。
钩子走到郭秦跟前,见郭秦一动不动,以为这小子吓傻了,不过,他才不管这些,只见他双臂一出,那如小树般粗壮的双臂直直轰向郭秦面门,试图直接砸烂这自不量力的小子的脸。
就在钩子送出直拳的时候,郭秦依然一动不动,但在钩子如沙包般的拳头来到郭秦面前一尺之地时,郭秦动了。
他瞬间运气,聚气,握拳,将体力经络中的所有血色真气聚于右手拳中,右拳上血色光芒一闪而过,郭秦瞬时而动。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郭秦右拳上出现血色光芒时,先前和钩子对峙的那个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望了一眼那书架上骨灰盒,像是想起了什么。
啪啪啪啪,郭秦顷刻间击出四拳,每一拳都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钩子的肘关节和膝关节,一阵咔嚓脆响,郭秦的拳头犹如铁锤一样直接砸断了钩子的双手双腿。
从郭秦运气到他砸断钩子的手脚,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在极短时间之内完成,钩子根本无法及时作出应对。
而钩子,等他反应过来时,四肢已经断裂,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一声惨叫,小山般的身躯如断线的木偶一样,倒向面前的郭秦,郭秦右脚轻移,侧身一让,左手在钩子背上轻轻一点,一声轰响,钩子砸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钩子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望着郭秦恐怖的右手,忍者剧痛,咬着牙咒骂道:“你娘的,居然是修行者,为什么不早说?”
郭秦一怔,答道:“你先前没问我呀。”
是的,既然你没问我,我又没义务告诉你,那你就自认倒霉吧,这就是郭秦的逻辑。
钩子气得微微发抖,骂道:“你娘的,魏爷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受死吧。”
听到“魏爷”二字,郭秦心中忽地一紧,不由得想起自己得罪的那位魏如郎,他记得钩子先前在和另外四名同伴争吵时,已经提过一次“魏爷”,只是自己当时没放在心上,他连忙问道:“魏爷就是那只魏狼?”
听到郭秦直接骂他家魏爷是一只狼,钩子骂道:“你才是一只狼,不对,你就是一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