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寒脸色微变:“他已离世。”
小霍?冷飞雪心想,莫非是指师父霍行云?
“谁做的?”一美髯男子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赵洛寒凝眉道,“各位兄弟既奉命来了,只按规矩办事罢。”
“赵哥哥还是这般冷漠,令人好生难过。”又听一白面公子哥促狭笑道。他身旁的矮胖汉子亦笑道:“不知这些年来赵兄弟的刀法可否精进了。”
那翁先生冷笑道:“若论单打独斗,你们几个皆非他敌手。”
“真无趣,好容易才见一面,却非要杀个你死我活。”白面公子哥故意叹息一声,两条白绸忽从双手袖管内甩出,一条直往赵洛寒胸前招呼,一条却往冷飞雪面门去。
赵洛寒将冷飞雪推至身后,迅猛出刀,刀身回旋飞舞,拦腰斩断两条白绸,干净利落。
“哎!”白面公子哥见白绸断裂,惊呼一声,“赵哥哥还是这般开不起玩笑!”
矮胖汉子忽低声笑道:“这位姑娘就是小霍私自收的徒弟罢。”
他此言一出,那翁先生、秃顶大汉、美髯男子、白面公子哥皆打量起冷飞雪来。
赵洛寒闷声应道:“嗯。”
“据说她是赵哥哥的弱点。”白面公子哥讪笑道,“不知这‘弱点’究竟有多弱?”
冷飞雪正欲开口接腔,却被赵洛寒抢先一步:“各位无需多言,亦不用手下留情,请罢。”说罢举起“刈泪刀”,一副将要大开杀戒的架势。冷飞雪亦拔出背后的弯刀,与他相背而立。
“你别掺合,一旁呆着。”赵洛寒低声道。
她摇摇头,道:“是他们以多欺少,我虽武功不济,却能替你挡刀。”
赵闻言笑了一笑,又道:“那你我并肩退敌,‘赵家刀法’你可练熟了?”
“马马虎虎。”她吐舌一笑,灿若春阳。
白面公子哥见他二人谈笑自若,甚是不满,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两把小剑,剑身一长一短,双剑剑柄精美,状似凤头,并嵌有琉璃剑坠。他仗了双剑便往赵、冷二人削去,双剑灵动若蝶舞蹁跹,剑坠清脆作响,加之其身形轻盈变幻,令人目眩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