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央道:“整个皇宫只有一人享受随时进出禁宫的特权,此人便是柔福帝姬。当今皇上赐予她一块金牌令箭,若能得此腰牌,便可大剌剌出宫去也。”
“咦,柔福帝姬。”听到这个名字,冷飞雪心中一动。又见那叶未央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那股子清高冷傲气,看得人浑身不自在起来。
“今夜本公子将盗取腰牌,明日一早阿箩姑娘扮成太监模样,拿此腰牌出宫,宫门守卫若问起来,便说奉了公主之令出宫置办杂物。午时之前,再由温若扮作太监凭腰牌进宫。”叶未央凝眉道,“不过,在明日温若进宫之前,小冷姑娘须得绊住柔福帝姬。这对你而言,应当不难罢,据我所知,你同那位公主交情不错。”
冷飞雪翻了个白眼,他怎的什么都知道?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计策甚妙,既神不知鬼不觉地送阿箩出了宫,又让温若大大方方的进了宫门,实乃两全之计。
“公子妙计!”青鸾低眉笑道。
那笑容甚美,可冷飞雪总觉得有些许不堪言说的谄媚。倒不似属下对主子的恭维,更像是为爱做小伏低。
“小冷……”阿箩拉住冷飞雪,欲言又止。若她出宫了,留小冷只身在此,她甚难放心。
“阿箩姐姐,你别挂记我,我会好好的。”她笑了笑,“命大着呢!”
阿箩叹了口气,又想到如今自己内力尽失,留在此处也只是累赘,先行离去倒可不拖累她。
是夜,二人躺在一处聊天,闲扯间,谈到了沈千柔,按日子推算,她临盆之期将至。
“不知她在江南可好?”阿箩叹道,“这次叶未央为了扳倒灵噩,不惜抛下妻儿,潜入深宫,可见二人积怨已深。说来,此事定也同我们有关,那时我们几个藏在富甲山庄,叶未央助我们逃走,灵噩自是恨他入骨。这未央公子委实奇怪得很,当时千方百计加害白副轩主,令碧落轩在武林中四处树敌,后来轩主死后,他倒又帮了我们。”
“的确,分不清此人是敌是友。”冷飞雪道,“先不管啦,明日你便可离宫,应当开心才是。出宫后记得往城西太白酒楼与苗大哥、温大哥会合。”
……
二人聊至深夜,方沉沉睡去。
次日。
天刚泛白,叶未央便将赵嬛嬛的金牌令箭交到阿箩手中。而青鸾将事先准备的太监服饰替阿箩换上,阿箩便就此往宫门去。
冷飞雪依计往赵嬛嬛住处绊住她。那公主少年心性,爱玩爱闹,一大早便梳洗打扮,嚷嚷着要出宫逛逛,才想换套便服,却听宫女来报,道是小冷姑娘求见。赵嬛嬛心想:来得正好,我带她一道往宫外逛逛。
一见冷飞雪,她便笑嘻嘻道:“你的伤没事了?走,咱们出宫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