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某总算看明白了,”叶未央冷笑道,“白掌门、谢小公子是存心寻衅来的。”
“寻衅不敢,只不过据理力争罢了。”谢修雨冷冷道。
沈千柔素来是个尖酸泼辣的,见此局面,自是维护新嫁夫君。她道:“姓谢的,也不知你从哪里找来两把兵器,由得你信口开河。怕是你们‘锁月楼’监守自盗,一面抓了白一忠,一面跑来这儿挑衅闹事。姑娘今天大喜,不想大开杀戒,奉劝趁早滚了出去,别碍了姑娘的眼。”
这话一出,满座宾客哑然,对这泼辣的新娘倒是刮目相看。
“叶少夫人护夫心切也是情有可原,但在下同小冷姑娘的确见过那‘面具人’,在下敢对天起誓,所说之字全部属实。”谢修雨道。
“小冷向来是个傻的,你安排了‘面具人’,再拉上她看戏,她也就信了。合着你们‘锁月楼’选了个大好日子来挑拨寻事,好不费周章。”沈千柔冷笑道。
“沈姐姐,你怎可这么说?”冷飞雪情急之下,冲上前道,“我们没有骗你,是叶未央骗你!”
眼看一触即发的闹剧变成了“口水战”,席间好事者的兴致反倒高涨起来。
赵洛寒见他几人争得面红耳赤,低头笑了笑,侧身对苗十六轻声道:“跟龙长老和温若说一声,别巡庄了,即刻回轩。”苗十六点头,随即照办。
“小冷。”赵洛寒忽然发话,大打“口水战”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到此为止,莫要坏了你沈姐姐的良辰美景。明儿咱带些人来,救白轩主罢。”赵洛寒淡淡道。
一言既出,众人皆惊。这明摆着赵洛寒信了谢修雨的话,认定是叶未央囚禁了白一忠。
“好绝情的赵轩主。”叶未央冷笑一声,背转身去。
冷飞雪尚在想何以轩主突然信了自己,却听有人疾喊“当心!”像是阿箩的声音。她未来得及分辨“当心”什么,只觉右肩一阵剧痛,整个人往后倾倒。
“金钱镖!”有人认出那是未央公子的必杀技。
谢修雨离小冷倒地之处最近,正要上前搀扶,却发觉自己左臂也中一镖,暗器嵌入骨肉之间,不断渗出鲜血。
阿箩忙上前探视,但见地上滚落一枚金钱镖,而冷飞雪右肩衣帛裂开,显是中镖,却并不见血。
“护犊子护得够周全,”叶未央道,“‘月澜皂绢甲’也给她了。”
原来冷飞雪身着“月澜皂绢甲”,“金钱镖”威力虽大,却不能伤其分毫。在场有不少人听过这神甲,心中难免感叹钦羡;也有闻所未闻的,亦不由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