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寒叹道:“断了就罢了,你也长大了,不该使那木头玩意,改明儿问库房师兄讨一样兵器便是。”
“轩主替我打造一把利器如何?”冷飞雪轻轻扯着他的衣袖,央求道。
赵洛寒一愣,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不动声色换了个话题:“前儿让你画的吴钩可画好了?”
冷飞雪摇头道:“还没呢。”
“那明日你便乖乖画它,晚上待我来验收。”赵洛寒道。
“你们是要铲平‘玉真教’为洪伯伯报仇么?”冷飞雪忙道,“我也要一道去。”
赵洛寒道:“这就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小冷姑娘要谨记,一诺千金重。”
冷飞雪转过身,心里暗叫: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了。
“轩主,我自会遵守诺言。可是明日你也要赤手空拳去么?”冷飞雪知他身边从不带兵刃,可明日之战凶险,他也照旧么?
赵洛寒道:“你洪伯伯的‘凤凰饮恨刀’暂存我这,我明日便拿着它,为你洪伯伯手刃仇敌。”
“轩主,传说中你的刀法天下第一,可是我从未见你出刀。这次你又不带我一起,岂不是遗憾至极!”冷飞雪委屈道。
“遗憾什么?你岂是爱武成痴之人?”赵洛寒怒其不争的摇头叹道。
冷飞雪垂下头,低声道:“好奇而已。”
“白轩主伤势未愈,明日你也要好生照料他。”赵洛寒丢出一道命令。
冷飞雪悻悻应了声:“遵命!”又想起白一忠私藏画卷,以及沈千柔当日推测,便又问:“轩主,你说白轩主是喜欢苏天璇,还是喜欢我呢?”
赵洛寒道:“自然不会是你。”
“那就是苏天璇了。”冷飞雪若有所思,“白轩主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我始终坚信他不会勾结外敌,杀害洪伯伯的。”
“这些原不是你该想的,”赵洛寒似笑非笑,“况且呆子又懂什么是喜欢?”
冷飞雪脸一红,不再说话。
赵洛寒幽深的眸子盯着她良久,忽道:“小冷,你未曾杀过人罢?”
“不曾,”她老实答道,“怎么了轩主?”
“嗯,”他点点头,“你师父不授你武功,定是不想你双手沾染血腥。可是,人在江湖,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不知此话有何深意,或许只是他随口一句叮嘱。她回至自己房内,还在忖思赵的话,不知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仿佛他和周围人都会离开她,所以要“学会保护自己”?她辗转难眠,直至破晓时分方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