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安静的气氛，无人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凌夜熙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霄。”
“……”
“我真的是你的粉丝，只是你不记得我。”
“……”
话题戛然而止，只留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沈霄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早上，沈霄半梦半醒之间，只听得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柔软的床起伏了一下，紧接着是脚步声。潜意识告诉沈霄，这是凌夜熙起床了，于是沈霄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思考了一整晚问题的大脑也即将解放——
他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然后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下了。
对方要干嘛？
沈霄迷迷糊糊地想，又迷迷糊糊地睡，安静变成了最佳的催眠剂，他觉得自己就要解脱了，然后，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印在他的唇上。
薄荷味……那是熟悉的牙膏味道。
沈霄猛地睁开眼，刚好看到从他身前离开的凌夜熙。
相比起他的头重脚轻，这人一脸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的像是打了兴奋剂。
沈霄莫名觉得头晕，外加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他努力地维持着自己平日里的表情，然后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凌夜熙像是在酝酿什么话，然后他开口了：“沈霄……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沈霄觉得更晕了，他强迫自己理了理思路，问了一个问题：“你说你是我的粉丝？”
“是的。”
“有粉丝会做你刚才做的事吗？”
凌夜熙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却从未从沈霄脸上移开。
“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