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前厅不是该走那边么?怎么往这边来了?”环解问。一众人先后斜了西钥笳一眼。
“这个时候,西钥拓来做什么?”难不成。玉阡遂一事,他横竖要插一脚进来?环念音有些疑惑。
“哦,小七拓拓。带了些人来,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带了,一些人?”环念音问。
“哦,具体的说,是带了,带了一支军队来!”
一只军队?!听了这话,环念音没有表情的抿抿唇,抬眼看向西钥笳,“小七拓拓。带了一支军队来,见你?”果真近墨者黑啊。跟伟人白待久了,插科打诨的习性也沾染了。
“啊。呵呵,呵呵,那啥,小七拓拓是冲玉阡遂来的,以国主之令,要将她驱逐出境!”
“咳咳”,环修阑侧过头去轻咳了两声,复而又道:“我看西钥拓这回是来得刚好,倒也免得我们动手了!”
“也对啊!”花无颜点头附和。
“那便去正厅吧!”环念音说着,打头折返回院。
西钥拓一身金黄色的袍子,负手站在屋中,听得院中响起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俊容一如往昔,只是周身散发的王者之气,让整个都威严了许多。
西钥笳笑哈哈的跨进屋子,正要称兄道弟上前拍上西钥拓的肩,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来,继而提起袍子就要拜下去行礼,跟着进来的环念音环修阑等人也欲一一福身揖礼。
西钥拓忙上前两步,先是扶住了拜到一半的西钥笳,随后又制止环念音等一众人,“数月不见,你们倒与朕生分了!”顿了顿,又问眼前笑嘻嘻的西钥笳,“这几月来,小王兄过的可还好?”
“哎?!你小王兄我好得很!”西钥笳说着,两个手臂打开人往后靠了靠,挺胸抬脸秀健康。这情景,看得一屋子人笑了起来。
“西荣城距谙城山高路远,圣上不辞辛劳赶来,念音和哥哥们未及远迎,还望圣上恕罪!”环念音寻了个空当,稳稳的福了一礼,颔首说道。
西钥拓抬袖,“诶?朕又如何会怪罪你们!念音姑娘你多虑了!”顿了顿,又接着道:“先前朕三番五次派了人手供你们驱使对敌,你们倒好,朕派一次,你们拒绝一次!不过看在你们是为了朕的江山社稷着想的份上,朕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