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你不是学过医吗?你说,一个人前些日子身体刚好转,现在却突然走了,这是不是很奇怪?”
纳兰梳云神色一怔,想到了什么,遂问,“你指的是先皇?”
没错。
就是龙恒渊。
纳兰梳云也是心生疑惑,毕竟早就听说他的身子恢复好多了。按理说,只会越来越好才是,然后这刚见面,龙恒渊在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这样驾崩了,这的确是有点解释不过去。
可惜了。
当时没时间。
更加没有特定的工具。
否则,仔细的查探一下,多少能看出龙恒渊死亡的端倪,不过眼前说这些,显然是没用了。
恐怕现在的龙恒渊,除了极个别的人能够接触之外,谁也别想靠近了。
“我总觉得龙恒渊走得太突然了,这其中多半隐藏了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龙玉清的语气越来越平静,“也许,这里面起到最关键最用的,还是太子幽那个人,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查出这件事情。”
纳兰梳云沉吟,“也许,是你想多了,太子幽再狠毒,还能对先皇做什么忤逆之举,先皇也不可能是任人摆布的人,再者,先皇亲自召见我,又不是一副被逼迫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爱妃你读得那份圣旨是假的。”龙玉清似乎是认定了这点,语气一直笃定。
“我读得就是真的。”纳兰梳云扬了扬头,不退让道。
两人目光交汇。
双方各有各的坚持。
半晌。
龙玉清移开了目光,走出了房间,欢笑声随之传了进来,“大婚之日,多说又有何用,今夜洞房花烛夜有的是时间。”
然后意有所指的大笑,“哈哈哈……还是养足精神的好,免得浪费了*一刻。”
纳兰梳云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银面阎罗,就是如此的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