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两秒,问道:“可以吗?”
她病了一个多星期刚痊愈,没有留心他说话内容的宾语跟上次邮件的不一样,举着手机点头:“噢,可以。”
隔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屏幕上的一串英文上跳过,问:“斯坦福有航班直接飞到A市吗?”
“没有。旧金山有航班直飞A市,我去那里转机。”
姬菲迎心中一动,忍不住问他:“你以前怎么回Z市的?在哪里转机?”
“一般去上海和香港转机。”
她又问:“转机这么多次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他很快回答,轻描淡写。
又嘱咐她:“你好好休息,先养好病,别担心这些问题。嗯?”
最后那个音节,清冽的男声微微上扬,温柔了原本冰冷的手机电波。
她望着屏幕上的单词,顺从地应道:“好。”
星期三早上系里进行了通信工程的结课考试,中午姬菲迎跟柳叶一起去食堂吃饭。柳叶下午要去B大见朋友,跟姬菲迎聊了一会儿,随口问:“你那个B大的学生会部长怎么样了?”
“他最近在忙考试,跟我很少联系。”十二月是不少课程结课的时期,考试自然也多。
姬菲迎吃了两口饭,倏地停下筷子。
柳叶很快察觉:“干嘛?这个菜很难吃吗?”
“不是。”姬菲迎连忙摇头,低头继续吃饭。
顾正宇最近在忙考试,极少跟她联系。上一次两人联系,大约是在半个月前。
程释跟她说要在A市转机,是上周日。
思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