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雪攥紧拳咬紧牙没让眼泪流下来,她扬起尖尖的下巴,嗤笑一声,“哼!你为她守贞洁,她却在外逍遥快活的很呢!你道她是吃醋伤心才不来见你吗?其实她是日日在花楼里买春没空想你而已!”
“不要因为私情而诋毁你皇姐,她不是那样的人。”鲜于梓祺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显然有些不悦。
“我才没有诋毁她,最近她日日出没一家名为灵韵风的花楼,仗着自己腹中有些墨水,做些淫词艳曲取悦有姿色的男妓,有时竟还为了赢取清倌人的初夜而自降身份站在舞台上唱曲。试问这样的女人也值得你堂堂皇子为她忠贞不渝吗?”恒雪目露鄙夷,说得义愤填膺。
“什么?”鲜于梓祺望向正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拾药材的影儿,桃花眼中带有些许怀疑之色。
而影儿此时已将最后一片药材拾起,起身把一捧药材放在了桌上,遂站在鲜于梓祺身旁,低头对恒雪道:“殿下口说无凭,让我家公子如何相信呢?”
“哼!怎会口说无凭?她此时准就在灵韵风里*,不信随我去一看!”恒雪扬起下巴一副自信的样子。
影儿与鲜于梓祺交换了眼色,故作不平的样子对他说:“公子,成如三殿下所说,那真是委屈了您。不如您就随三殿下去瞧瞧,若是真的,您也好及早弃暗投明,省的辜负了三殿下的一番美意。”
鲜于梓祺垂眸思虑一番后,叹气道:“哎!但愿不是真的。”遂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影儿,即刻为我更衣!”
“是!”影儿跟着鲜于梓祺走近了内室。
“梓祺哥哥,那我先走一步,城南居的后门外有一辆马车,我就在车中等你。”桌旁的恒雪望着鲜于梓祺和影儿的背影,微微扬起了嘴角,眼底泛出一丝狡黠。
而前往内室更衣的主仆二人坏笑着对视一眼,对起唇语来:
“哥,恭喜你啦,这下可以去见我们的王妃了。”
“少来!是我一人的!”
“今天先是吧,回仙罗了就得加上我!”
”做梦!”
“小气鬼!我不和你换身份了!”
“你敢!”
“去了万一看到蔷儿在买春呢?”
“你还不了解那个坏丫头?本就见不得男人,再被梅傲寒和你伤了心,她没立志杀光天下男人就不错了,还买春?”
“呃……那她还会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