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恒蔷脸红了。
“动作轻点?”钱多多脑中浮现了一幕幕让他嫉妒的画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冷眼瞧着二人越见亲密的举动,终于,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吸口气,“呵,今日不如让多多为殿下绾发如何?”
屋中静了下来,鲜于和恒蔷都诧异的看着他。
“又想干什么?把我变成丑八怪还是……想把我的头发拔光报仇?”恒蔷终于出声打破了这安静。
鲜于的心中仿佛了然,嘴角含笑,“多多梳头梳的很好呢,他可是早就在学怎么伺候殿下了!”
一句话让恒蔷和钱多多都沉下了脸,藏书阁的种种又浮现在二人心中。
“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学怎么伺候殿下了……”恒蔷眯着眼,想起了钱多多的轻薄之举,抿了抿嘴,锁紧了眉头。
钱多多更是想起了恒蔷唇上的甜蜜胭脂和与她亲吻时的那份心悸,不觉喉头滚动,深吸了口气。
见二人都不说话,鲜于有些纳闷,“瞧你们,这是怎么了?殿下不愿意就算了,还是我来吧!”
恒蔷瞥了钱多多一眼,起身朝铜镜走去,钱多多星眸暗了暗,终是没说话。
一面样式简单的铜镜前,鲜于拿着木梳为恒蔷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顺滑如丝的长发,正想为她绾发时,钱多多走了过来,伸手将鲜于手中的长发捧到了自己手中,“殿下,就让多多为您绾吧!有些事还请你原谅,我是不懂情,可有一天,我会懂的。”
恒蔷抬头审视着他的星眸,发现里面是前所未有的纯净,犹豫片刻她叹了口气,“哎,谁还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呢?”遂浅浅一笑,“梳吧。”
小钱笑了,那是来自心底的微笑。他将那一把垂顺的黑瀑绕在指间,很是认真的缠着,绕着……看着镜中佳人已云鬓高耸,端庄优雅,似乎又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他的心中涌出一片苦涩,从前虚情假意,没心没肺,为她装扮不过是在为母猪戴花。而今,动了情丝,有心讨好佳人,却是个站在边上的配角。
他垂眸,心中隐隐作痛,
“青丝绕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