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渊咬咬牙,“嘴真毒!感情今儿个嘴不疼了?”
闻言,恒蔷也气的直咬牙,“哼!当然疼了,疼的我啊明天哪都不想去!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寒松渊一听,顿觉自己说错了话,马上一脸恭维,“呵呵,殿下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是吗?瞧我在这儿等了您一个时辰,就是显示我的诚意!平时也难得来凤仪宫,趁着这几日为殿下护魂,好好亲近亲近您!再说今日不和您练练,明日怎么装的出来恩爱?”
“恩爱?呕……”恒蔷看着的韩松渊那张让人十分讨厌的俊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怎么?还要扮恩爱?”
韩松渊也一脸不情愿,“你以为我想啊?说话暧昧点,动作……稍显亲密就行了。”
“切!瞧你那是什么表情!快滚!明天你自己去!”恒蔷甩袖朝前走去。
韩松渊好像被拿了软肋,想发作又强忍住了,几步赶上前去,拽住恒蔷的袖子,“好好好,我表情不对,我改!”
恒蔷连头都没回,“算了,还是退亲吧。大不了叫你们风国换了个人来和亲,我们大梁还有那么多女王爷呢!反正这种婚姻是有政治目的的,有个形式就行了。换个自愿来的,姻亲关系也有了,你和你母妃都解脱了。”说完,甩开手酷酷的向前走去。
看着恒蔷冷酷的背影,寒松渊皱起了眉,脸上尽显挫败之色。眼看恒蔷越走越远,他赶紧追上去,挡在恒蔷面前,“没有你,大梁会看上我们这些小国?会和我国联姻?我既回不去了,好歹为我们风国做点什么吧!眼下就帮帮我,除了不和你圆房,你想要什么都行!”
恒蔷挑眉看他,才发现他穿着一件青色立领长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翠色的松花,外罩青色的长袍随意敞开,很是俊逸潇洒。
“咦?”恒蔷笑了,“衣服是在蔷韵买的?”
寒松渊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啊,听说是殿下的设计,我二话不说就买了两套,以后的衣服也决定都在蔷韵买了!瞧我这诚意,您看是不是……酬谢我一次?”
恒蔷撇撇嘴,“算你小子有眼光,看在你有孝心的分上,先给我一百两银子做订金,再给我当一天男仆,我就跟你演恩爱!”
此话仿佛侮辱了寒松渊,他一脸不情愿,“我先付一百两金子做定金,就不做你男仆了。”
“随你便!谁让你害我罚跪的!那我明天见了你母妃摆张臭脸不说话就是了。”恒蔷将下巴抬的高高的。
“你!”寒松渊气的只捏拳,“哼!好吧!”
恒蔷一脸复仇后的快意。
当暖心阁的门打开时,易兰卿笑意盈盈的起身。梅傲寒放下书,心跳的咚咚的,起身还未张嘴,就见寒松渊窜到恒蔷近前,颔首道:殿下请!”说完,伸出手臂,要扶恒蔷。
恒蔷瞟了他一眼,心里笑开了花,遂矫情的伸出手像太后扶着小安子一样扶上寒松渊的手臂,“怎么才进来,下次动作麻利点!。”
寒松渊咬咬牙,依然颔首,“是,殿下请!”于是,恒蔷继续矫情的扶着他,来到了餐桌的主位旁。
恒蔷看看梅、易二人站在自己的左右,又想起了昨夜两人把她留在屋顶的狠心之举来,轻撅了撅小嘴,“来迟了,各位见谅,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