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满腹才学之辈,要是再有佳作出世,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水清先生开口后,吴牧便望着余月清念道:“望湖亭外半青山,跨水修梁影亦寒。待伴痕边分草se,鹤惊碎玉吸阑干。”
吴牧第一个作诗了,这诗有山有水,写的也是望湖的景se,他这首诗一出来,余月清和华方脸se就难看了,这个吴牧,好生厉害啊。
这首诗与前面三首相比,虽是差了半筹,但也是极为难得的佳作,余月清想了想,似乎脑海中都没有一首诗能与他相提并论。
眉头皱了皱,余月清无奈的道:“我认输。”
不认输不行,肚里没好货,不甘心也只能如此了。
吴牧笑了,看向在一边苦思冥想的华方,道:“小兄弟你呢?”
华方还没作,这人才气不错,吴牧也不敢肯定对方会不会肚里像他一样还有存货,这首诗其实是许久以前就作好的,一直没发表出来而已。
吴牧感觉很得意,没想到把诗存在肚里果真是有好处的。
华方绞尽脑汁了半天也没想出一首好诗,苦笑道:“我也认输。”比余月清差了点干脆。
两名对手都低头认输了,吴牧哈哈的笑了起来,看向华方傲然道:“那就承让了,画作归我了,其实你们作的都不错的,余小姐,不知道有没有空,一起吃个便饭如何?”又向余月清发出邀请。
<风得意的样子伸手去拿水清先生的画作,这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个人说话,还叫他慢着。
吴牧伸出的手顿时僵住,有些惊讶的转回头,但当看到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时,忍不住就有些愠怒,这是哪家的小孩子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小伙子,你也要作诗?你叫什么名字?”水清先生笑了,他都准备好要把画作交给吴牧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说要作诗,而且还是一个少年,不是在逗他老人家开心吧?
在水清先生看来,这个少年即便能作出诗,那也是远远比不上前面三人作出的四首的,当成是玩笑是可以的,但不能当真。
“叶唐,”叶唐道,说话的自然是他了,本来就没想过要放弃那副画,再加上这姓吴的老是眼睛往余月清身上瞄,还要邀请她吃饭,而且脸上更是一副牛逼烘烘装b的模样,叶唐心里当即就不爽了,所以在他一伸手的时候就出声打断了。
“叶唐,别闹了。”余月清碰了碰叶唐的手臂,这个臭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呢,就算你真会作诗,还能作出比吴牧更好的?
别丢人了好不!
“小朋友,没事别捣乱,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再来吧!”在吴牧看来,这突然跳出来的小子就是故意捣乱的,有些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