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脱我的!”
乾隆被看得一阵邪火从身下迅速升起,狠狠咬了一口娇艳欲滴的樱唇:“小没良心的!你别后悔!”说着,微起身,眼睛牢牢地锁住她的双眼,手指灵活地当着她的面快速脱下一件件衣服。
当中衣就要被脱下的时候,江愉帆再也不敢看了,立刻闭着眼睛转过了头。
乾隆哼笑,一扯衣服,再次覆了上去,江愉帆“啊”的一声,还没从惊慌里回过神,就早已被带的失去了清明,只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呜呜……她后悔了……当江愉帆终于清醒的时候,恨不得大哭一场……绝对不能在床上和渣渣较劲啊!她太天真了,真的!
乾隆看着江愉帆红酥酥却带着懊恼的小脸,勾起了嘴角,手一拢,将她搂进了怀里,□□的身子相贴,亲了亲她依旧湿漉的眼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还疼吗?我本打算温柔些,你偏来惹我。”
江愉帆神色更郁闷了,憋着嘴,不说话。
乾隆在她耳边轻笑,手慢慢往下,江愉帆紧张地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泪汪汪地盯着他。
乾隆一晚上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即便看她要哭的样子,也依旧想大笑:“放心,我只是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受伤。”
“没有!”江愉帆哪里肯,她现在是羞愤欲死。
“别逞强,我这里准备了药膏。乖,放手。”乾隆几乎是含着她的耳朵说的,江愉帆身子一抖,就让他钻了空子,挣脱了她的手,直接探入了下面。
江愉帆轻哼,紧紧埋在他的怀里再不肯起来。
乾隆也自食恶果,苦笑着一次次深呼吸,也降不了全身的热度,更何况江愉帆还一身光洁地紧贴在他的身上!
好半天,“先去沐浴,待会儿再上点药。”说完,不等江愉帆再说什么,立刻起身抱着她去了里间的浴室。
当然,最后江愉帆咬着被角泄愤,诅咒没有信用的某人三天不能人道!
闹了一宿,宫女喊起床的时候,江愉帆的上下眼皮还紧紧黏在一起。最为熟悉江愉帆嗜睡的习惯,乾隆也不忍心强叫起她,只让人将要穿的衣物都递进来,然后遣退了宫人,自己半抱着她为她穿起衣服来。
“我还没这样伺候过人呢!什么时候你也伺候我一回!”穿好了中衣,乾隆满眼温柔亲了一下她的唇,无奈却包含宠溺地说道。
江愉帆其实还是有些醒了的,只是实在腰酸背痛睁不开眼睛,算起来,她几乎两晚没睡。听到乾隆温柔的声音,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依赖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乾隆感受到她的动作,心里满满的,很充实,似乎有种若以后日日如此,完美的人生也不过如此的感觉。这样的日子,在江愉帆离开的四年里,是他一日日回忆却无法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