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奴才一时心急,奴才该死!”虽然没有完全说明白,但是作为当事人,听到这几句心中也了解了前后经过。那侍卫一听到自己在街上差点撞伤的百姓竟然是皇上心心念念要找的人,眼前一黑,立刻跪了下来,乞求饶恕。
“哼!”江诚拉着江愉帆离他们又远了一步,冷哼了一声,“心急就可以不顾满街的百姓了?眼看着撞到了人,车子连慢一下都没有,小妹你看好了,这就是‘仗势欺人’”
“老爷,奴才是看到了小姐公子没有受伤,这才没有停下马车的!”那侍卫一听,立刻磕起了头,其实他也没说谎,他见那两人躲了过去,车内皇上又心急如焚,这才没有停车,只当没看见,一个劲地往目的地赶。
乾隆的脸忽红忽白,冷冰冰地看着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义兄妹会这么亲密的牵手吗?他只觉得整个心都紧缩起来,最后如刀剑般的眼神射向江诚:“这事是我们不对,只是我与帆儿的事,你无权插手。”
其实这一次真是乾隆误会江愉帆和江诚了,江诚这人最守规矩,平日里对江愉帆最亲近的动作就是揉揉她的头,偶尔的偶尔,刮刮她的鼻子,这还是两人感情十分亲密了以后,其余的,因着两人不是亲兄妹,他都避着嫌。江愉帆倒是不怎么在意,而且她也不懂古代那些复杂的规矩,撒娇时就会挽住他的手臂,但这也是最大程度的了。像今日这样牵着手,只不过是江诚一时情急,而江愉帆的心神不在这里,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是她的兄长,长兄如父!”江诚毫不退让,虽没有完全挡住江愉帆,却也遮住了她半个身子。
乾隆阴沉沉地开口:“是不是真的兄长,你我心知肚明!”说完,看向后边的江愉帆,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帆儿,我不知道在街上就和你擦肩而过,我听到你在杭州的消息,所以急着来找你……”
江愉帆听着两人的争执,心里对江诚的维护是十分感动的,渣渣的怒火和威势不是所有人能承受的,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没几个能坦然处之。
按下心里如麻的心思,江愉帆在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后,轻声开口:“渣渣,江诚是我的哥哥,和亲哥哥没有两样,还有,你走吧,我不会回去的。”
乾隆心里一急,上前了一步,江诚立刻拉着江愉帆退后两步,气得乾隆内伤,却又没有办法:“我已经把……把家里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我后悔了,你没走前就已经后悔了,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中间隔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大活人江诚,乾隆想说点直白的话都不能,恨不得直接把插在他们中间的这家伙给立刻砍了!
江愉帆微低着头,在乾隆期待的目光下依旧缓缓地摇了摇头:“渣渣,太晚了,已经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了!”乾隆握紧了双拳,他费尽心机地找了三年,不是要得到这个答案的。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回去吧,好好利用我留给你的东西,也不枉费我一番心血了!”江愉帆不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说了一句,然后拎着桶转身重新去洗了。
江诚看出了两人从前必然有什么纠葛,尽管满腹疑虑却没有作声,回过身,接过了江愉帆手上的东西:“我来。”
江愉帆扯着嘴角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家里都打扫好了?”
“恩,都弄好了。我担心你拎不动,算着时间过来帮你拎回去。”江诚卷起袖子,也不让江愉帆洗了,“说起来,这天越来越冷了,以后我们就在家里洗吧!我给你烧热水。”
乾隆独自站着,看着那两个无比和谐的背影,半天不动。
第二日立冬,房屋内外窗明几净,已经变成了大鸡的“小鸡”们在院子里悠闲地散步,江诚做了满满一桌好菜,过节的气氛随着家家户户团聚的欢笑声浓厚起来。
江愉帆和江诚的家里也很欢乐,除了突然冒出来的乾隆。
话说,江愉帆本来以为昨天说过一番话后,渣渣就放弃走了,虽然心中也有失落,但是很快就压下去了,毕竟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再也没有可能了,即便他真的愿意放弃后宫只取一人。
谁知道,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又突然冒了出来,不但没有昨天阴沉沉的模样,还笑容满面地带来了一堆好吃好喝的。
江愉帆一看,全是她在京城时,爱吃的那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