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帆一愣,想不明白怎么突然转话题了。
乾隆也没等她回答,继续自己说道:“因为之前他曾给朕上过一封折子,其中不少想法与朕不谋而合,朕不知是有军师在他身后,还是他本意就是如此,但朕愿意给他机会。”
江愉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乾隆要说这些,不是在说那些大神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转到政事上了?
乾隆见她懵懵懂懂,笑了笑:“你和那讷亲也没差多少!”
江愉帆先是一怒,这是说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转而觉得渣渣刚才的话题实在转得奇怪,又沉思起来。
乾隆不再多说,出门批奏折、召见大臣,干正经事儿去了。
晚膳的时候,江愉帆已经一脸笑意了,等见到桌上的菜大半都是她爱吃的更加眉开眼笑。
渣渣从她醒来后好像变了,不对,好像从她昏迷的时候就开始对她真心地好了。
乾隆这次将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给她搬了凳子、放了碟子碗筷,让她可以像样地好好用一顿,不用再站在一边,偷偷摸摸地在宫人不注意时,这里偷一块,那里吃一口。
江愉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乾隆,看得乾隆都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自己做了多大的好事。
“咳咳——好了,盯着朕干什么?还不快吃?”
江愉帆笑眯眯的,“谢谢你,皇上!”
乾隆一怔,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真心实意地叫“皇上”!
于是,一餐饭,虽然没有了伺候的人,但是两人都吃得十分尽兴。
晚膳后,按理是乾隆调戏美人的时间了,但今晚,乾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翻牌子,而是叫上了江愉帆,欲言又止。
江愉帆还在高兴中,她觉得渣渣好像已经接受她了,不但暗示她向阎王佛祖“投诚”,还开始照顾她,这样他们算是朋友了吧?
朋友,想到这个词,她就开心地想笑。
乾隆看她傻里傻气的笑,心里的犹豫也少了很多,本来这事情他是一早就打算好的,当初和她谈条件,让她要听他的话,为的也是万一遇上今日这样的情况。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他是真心对她好,只不过,这才第一日,他这样着急地开口,还真有利用欺骗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