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钺推开孔瑄,道:“我的明王哥哥可不是一个肯认错服软的人,一切都过去了,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快带嫂子进去,外面冷别伤着身子。”
孔瑄伸手来扶子苏,子苏靠在他怀里道:“孔瑄我头晕。”
孔瑄伸手便把人抱起来:“快进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别是动了胎气?”
子苏脸色越来越白,额上滚下大如珍珠的冷汗,她的手紧紧抓着孔瑄的手臂,气若游丝道:“孔瑄,我肚子疼。”
鹏钺忙上前道:“快抱进去,我看看。”
把子苏放在屋里,鹏钺用法力把暖炕烧热,他给子苏把了把脉道:“是真气耗损过度,我去弄点药来,你且陪着她。”
孔瑄点点头“快去快回。”
鹏钺走了,孔瑄脱鞋上炕拥住子苏,手在她肚子上轻柔摩挲,他柔声问:“子苏,还疼吗?”
子苏脸色还是白的吓人,精神却好了一点儿:“好多了,这里好暖和,真舒服。”
孔瑄手下的小腹已经微凸,他不禁俯身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说:“小混蛋,你给我老实点儿,可不准折腾你娘,否则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子苏摸着孔瑄凉滑的长发勉强笑着说:“他可是听不懂的,你这是对牛弹琴。”
“他肯定懂,孩子,动一个给爹看看。”孔瑄刚说完子苏柔软的小腹有一处忽然动了一下,孔瑄欣喜若狂,他指着那处道:“动了动了他果真动了。”
子苏也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这是喜极而泣,是开心的泪水。
鹏钺送药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孔瑄接过药道:“你真是够快的,估计这些药要跑不少地方才能凑齐吧?”
鹏钺说:“先喝了再说,瑄哥,等会儿你送碗出来,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
孔瑄点头,鹏钺就先退出去,子苏皱着眉把一碗苦药喝下去漱口后才担心的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着鹏钺神色凝重。”
孔瑄摸摸她的脸,“你瞎想什么,现在这种情形自然是谁都开心不起来,乖,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看着你睡。”
子苏还是满脸担忧:“孔瑄,你的伤不要紧吗,别光顾着我,你也让鹏钺给你看看呀。”
孔瑄在子苏手上印下一吻,哑声道:“我现在好的不得了,只是想亲你。”话音刚落,他冰冷的唇就贴在子苏的唇上,他的唇瓣叠印着她的,密密吮吻,切切摩擦,温柔得令她全身酥软,又熟悉的令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