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挣扎,可是那种惊天的力量太过巨大,容不得人丝毫反抗,在一阵阵仿佛鬼哭狼嚎的凄惨破碎的奇怪声响中,子苏逐渐失去意识。
外面车流滚滚,太阳很大,子苏穿着白t恤卡其色七分裤站在大街上,四周明明人流涌动,他却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孤岛上,没有人看见他,也没有在意他,他又冷又孤单,像覆盖冰雪。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戴着的孔雀石项链,他用手紧紧按住,似乎要压在心脏里。
“子苏。”一声轻唤似在耳畔又似在天边,他茫然四顾,就像在寻找自己失落的心脏。
“子苏,子苏。”温暖的声音就像暖泉流淌到冰冷紧绷的身体里,让他陡然放松下来,远处,隔着滚滚人潮他清晰的看见,一个人,白衣黑发,眉目如画,轻笑淡然。
“孔瑄!”
子苏一声嘶吼,眼前的画面忽然分裂破碎,就是锥子撅着太阳穴,他觉得自己要爆炸。
“娘亲,娘亲。”
又是一声轻唤,带着让人融化的酥软,子苏张开眼睛看见一团金光包裹着一个小奶娃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娘,我是男人。”
那小奶娃生的像一团雪,小小年纪便黑发连鬓,浓眉长睫,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幽深如湖水却又散着淡淡碎金,和孔瑄的一模一样。
小奶娃伸出处胖胖的小手拂开子苏的长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娘亲怎么糊涂了,我是你的孩子呀,不过现在我还在你肚子里,要十个月后才能出生,”
“啊?你在我肚子里,可是你…..。”子苏指指肚子又指指孩子,这也太神奇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胖胖的小手抚摸着她的身子,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娘亲,有没有好点,我是孔雀明王的儿子当然生来就有神力,可是如论如何娘亲都要坚持下去,如果你不能挺到爹来救你,我也不会生出来了,娘,你要坚强。”
孩子的手宛若清风细雨一点点抚慰子苏残破的身躯,和暖的光芒照耀在身上是一种释然的温暖。
子苏抬手摸摸他软绵绵的小脸儿:“你真是我儿子?”
“嗯,娘亲觉得我跟爹长得可像?”
“像,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小时候的孔瑄,对了,你这是几岁的模样?”
“娘,你是问我在你身体里的岁数还是在我爹身体里的岁数?”
“这?这要怎么算?”
“我在你身体里自然才不到两个月,可在我爹身体里至少有三百年了。”
“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儿子呀,你是个小宝宝就该有个小孩的样子,不准这么老气横秋,比你爹还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