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照例摆着*饼栗子糕等,张二毛扯着软软的衣袖说:“娘娘娘,娘子,我们吃好吃的。”
软软松了一口气,幸亏是吃而不是洞房。
坐在桌子前,软软看了看酒杯,想着灌醉了张二毛,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酒量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拿起一块儿点心,心不在焉小口吃着。
张二毛自己吃吃喝喝在没有招惹软软,倒是他头上插着那朵珠花在大红龙凤烛的光晕下闪闪烁烁,简直就是对软软的一种折磨。
张二毛一推筷子:“娘娘娘,娘子,我们睡吧。”
“啊!”软软惊呼一声,一口点心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吭吭吭一阵狂咳。
她好容易顺过气儿来,手拢住衣服领子站在窗边儿:“张二毛,我不想嫁给你,我有心上人了,你就放我走吧。”
张二毛瞪着小眼睛似乎很不解,半天才露出傻笑:“你你你是我老婆,我我我在你心上。”
软软咬着艳红的下唇简直想放声大哭,这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张二毛一步步逼近,他那黑豆似的小眼睛也越来越大,她左右顾盼忽然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剪刀,她飞快的抓起来对着自己的心脏:“你,你站住,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张二毛站住不动,小小的眼瞳像沉在水里的卵石,闪烁着冷漠不耐的流光。他忽然很流利的说:“就那么不想嫁给朕,朕有什么不好?”
“你,你,你……”现在换软软结巴上了。
“我朕不是张二毛,朕是皇帝,刘珲。”那人忽然换了副表情,虽然也是猥琐瘦小的外形,整个人却有一种清贵逼人的气势。
软软刚才因为心乱,什么也不能顾及,现在忙收敛心绪,打开那只阴阳眼。
张二毛的身体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魂魄,那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眉宇开阔,面容清秀,气度雍容,最奇异的是他头顶上盘踞着一青一白两条龙气。
软软大骇,这龙气不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气吗?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怎么到了张二毛体内?张二毛呢?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朕是刘珲,你们的皇帝。”
“你是个疯子。”
“姑娘,要怎样你才肯相信
软软闭上眼睛歇了会儿,手里的剪刀却还握的紧紧的:“你说的这些我不信,你是个生魂,也就是你根本没死只是离了身体,可是张二毛呢,他的魂魄又去哪里了?”